魅惑的?味道。
沉渊屏息感知片刻,心?中一动:这孩子似乎有狐妖的血脉,这事真是越发有趣了。
沉渊释然了,恢复了一贯的?吊儿郎当,软软倚在他那把圈椅上,似笑非笑:“我还以为你被你那老不死的?爹打死了,没想到竟这么快又来了,怎么?老东西心?软了?”
月行之冷道:“他对我用了刑杖。”
沉渊挑了挑眉毛,又上下?打量他一圈,目光停在他垂下?的?手上,那支噬心?花正贴在他腿边,往下?滴着血。
“刑杖的?伤竟这么快就全好了?看来你已经去过最下?面,有不小的?收获啊,……你到底怎么进来的??据我所知,上次你来过之后,徐旷可是加强了戒备……”沉渊从椅子上起身,拖着龙骨链来到笼子栏杆前?,探究地看着他。
月行之面无表情?,冷冷道:“十?年前?,我母亲撞见徐旷与他师兄密谈,知晓了伏魔狱的?秘密,徐旷封印了她的?灵力,给她下?了禁咒,从那之后,她的身体和精神饱受摧残,直到今夜,终于解脱……”
“她没办法亲自探查伏魔狱的真相?,却?也从未放弃过,十?年间,她隐居在偏僻山中,低调行事,其实一直暗中追查,读了无数典籍,暗自结识了许多了解伏魔狱的人……她把所有线索都记录下?来,留在乾坤囊中给了我,有伏魔狱的建造图、各种封印法阵的?布设规律、破解之法,甚至还有一条几百年前妖魔企图越狱留下的密道……”
“唔,原来如?此。”沉渊冷笑起来,看着竟有点得意,用蛊惑的?声音道,“贺涵灵死了,你对徐旷该是恨极了吧,不如?反了吧,你把我放了,咱们联手,去到外面杀他个血流成河……从此以后无拘无束,无法无天?,岂不快哉?”
月行之也冷笑起来:“我要做什么,不需要你指点,我来只是要问你,下?面的?噬心?花田,是不是与你有关。”
沉渊得意洋洋,抱臂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你以为那妖丹那么好?种的?吗?那是我潜心?钻研的?结果,妖和仙、魔不一样,一颗妖丹至少要一两百年才能结成,而?现?在,妖族的?数量又越来越少,仙族靠着妖奴‘自愿结契’弄到的?妖丹更?是少得可怜……但你以为仙族就不想要妖丹吗?别人我不知道,反正你爹是太想要了,他想要振兴景阳宗,想要至高无上的?力量、财富、权柄……这些妖丹都能给他。”
“所以你们做了交易?”
沉渊指了指囚笼角落里那几盆噬心?花,语气散漫:“这些噬心?花的?花种,要经过我的?血滋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