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行之冷冷看着徐循之,却一时?无话可说?。
“哥哥,你一直以为?我是个书呆子,但世事时?局,我恐怕看得比你清楚,景阳宗称霸仙盟多年,父亲为?人骄横强硬,暗中多少势力嫉恨,他们巴不得我们跌下云端不得好死,而?且这仙门百家,难道只有父亲一个人想要妖丹吗?更何况还?有魔族虎视眈眈……真相如果揭开,这种妖丹的法子,怕是会引来无数觊觎,招致血雨腥风,到时?候,不只你,我,我母亲,众多师兄弟难以保全,还?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卷进来送死,这对他们公平吗?”
月行之冷笑一声,死死盯住徐循之,他原本已?经心如死灰,此刻却在废墟上又?燃起了?一点?星火,徐循之的话倒是点?醒了?他,让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?。
“依你所说?,那些妖族,我生母,我母亲,还?有阿莲,就白死了吗?这对他们就公平了?既然这世上公平这么难,那我就偏偏要去?寻一个公平,”月行之挣扎起身,“既然一切起源都?在妖丹,那我就让这世上,再也没有一颗不该出现的妖丹!”
月行之捂着上腹的伤口,缓慢而?坚定地向门口走去?,但身后徐循之抱住了?他的腿,急道:“哥,你不能走!那些我都?不在乎!什么妖丹、什么公平!我只在乎你,我只在乎我的家,景阳宗就是我的家,你是我的亲人,你不能一走了?之,丢下我一个人!”
月行之低头望他,挣脱了?他的手,语气里带了?几分刻薄:“你一个人有什么不好?我走了?,你做景阳宗的宗主,有什么不好?”
徐循之脸上闪过一丝痛惜,他也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裂痕不是这一朝一夕几句话便能弥合的,他望着月行之蹒跚的背影,带着哭腔道:“可是你呢?哥哥。你留下,便是一宗之主,以后说不定也会是仙盟盟主,权势滔天,仙途坦荡,但若出?了?这个门,你便是罪孽加身,万劫不复。”
“罪孽加身便加身,万劫不复便不复,我受够了这个虚伪的地方,我走了?,不必送。”
这时?,月行之已?经走到门口,他推开了?门,却意外看见伏魔狱的方向,映出?大?片紫色火光,照透了半边天空——
那不是寻常的火,是神佛难挡的紫焰离火。
身后传来徐循之痛极之后反而?平静的声音,他近乎麻木无情地说?:“晚了?。哥哥,今夜我一直跟着你的,你离开之后,伏魔狱已?经被?我烧了?,所有证据都?灰飞烟灭,没有真相了?。你放出?去?的那些妖族,我已?经命人去?搜捕,他们不能活着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