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?孩儿热烘烘的头在月行之?怀里蹭啊蹭,这熟悉的感觉却让他整个人先僵了一下, 又抖了两抖, 其实他们分别不过十日,温暖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变化, 但在月行之?眼中,这孩子?已经完全不一样了——
温暖不是六岁半, 而是七岁,恰巧生在他死去的那个五月, 而且先天不足、几乎夭折,被失心重伤的温露白带到凌霄山, 花了大半年才?勉强治好。
虽然月行之?还不能完全猜出前因后果, 但联想一下他死前做的那个成婚生子?的怪梦, 还有玄狸所说的“十日胎”, 以及他重生后,温露白的种?种?作为……
月行之?几乎可以肯定, 温暖这孩子?的出生和他有关系, 甚至——虽然不太想承认——温暖根本就是他亲生的。
这个想法令人惊悚, 手里的小?孩简直成了一块烫手山芋。
但山芋再烫手也是无辜的。
温暖仰头, 眨巴着一双大而亮的眼睛, 天真?而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我, 我也想你了。”月行之?逼自己镇定下来,摸了摸温暖的头,挤出个微笑, “这就带你去看你爹。”
袁思齐紧跟着赶来,其实现在月行之?不太想面?对袁思齐,毕竟离开太阴山的时候,大师兄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师尊,但现在,温露白的身体?和精神都不好,他实在是心中有愧。
但袁思齐并?没有责怪他,或者说现在没空说这些?,只是将孩子?交给他,便匆匆道:“你先带阿暖去看师尊,我和安宗主还有话说,晚些?再来拜见师尊。”
月行之?点头应了,看着袁思齐匆匆离去,这些?天,他们在凌霄山养伤倒是清静,但外?面?一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沉渊现世?,仙盟如临大敌,想来袁思齐也是满脑袋官司吧。
月行之?带温暖进屋,路上他偷眼打量小?孩儿,那侧脸的轮廓,那眉眼那耳朵,怎么看怎么像温露白,但再细看看,那小?鼻子?小?嘴,似乎真?与他前世?的相貌有几分相似?
越看越像,心中那个猜测就越是落地,但他的心却不能跟着踏实。
等师尊恢复记忆一切就能真?相大白,如果温暖真?是他亲生的,……这么荒谬的事,要怎么跟孩子?说呢?以后又要如何相处?他是不是还要教温暖读书写字?能教的好吗?……
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脑海,月行之?望向温暖的目光复杂而凝重。
“你怎么了?”温暖捕捉到他的目光,仰头看他,似有不解,“不认识我了?”
“怎么会?”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