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凸出的眼球又往前挤了?挤,显得阴鸷恐怖又有点滑稽,过了?好半天,他才终于缓过来,阴阳怪气?地说?:“主人,希望您还是能保重身体,毕竟我好歹算一代魔尊,还不想莫名其妙为妖族献身赴死。”
月行?之确实累了?,而且斩断血契的反噬让他的五脏六腑都?像烧起来一样剧痛,他在沉渊面前没有必要?做任何掩饰,毕竟他受了?什么?样的伤,沉渊甚至比他自己还要?清楚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了?起来,有气?无力?地朝外挥了?挥手,虚弱地说?:“滚吧,我说?过多少次了?,不要?随便进我房间,你有没有规矩?”
沉渊咬牙切齿看着他,恨不得立刻用刀把他大卸八块,但最后还是边骂边过来扶住了?他,不顾他的抗拒,一直把他扶到床上?放平。
然后站在床边环抱双臂看了?他一会儿,那?眼神很奇怪,是阴狠和灼热混杂在一起,像是坟地里冒出的鬼火,半晌之后,他冷哼了?一声,竟带着点幽怨和委屈:“你说?你到底图什么??这么?多年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月行?之闭着眼睛,从鼻子里哼了?一声,轻蔑地说?:“能让你想明白,那?我不是成了?和你一样的人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