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……”
温露白追击从恶灵谷出逃的恶灵,一直深入北极冰渊,却落入精心设下的圈套,跟随他的弟子?尽数被杀,他被困在法阵中不得脱身,直到最近几天,不知是为什么,法阵力量骤减,直到今天,他终于?得以?破阵而出,在返回的路上,就听闻了月行之被杀的消息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温露白剑尖直指徐循之胸膛,“阿月在哪儿?他是你兄长,你怎么下得了手?!”
“时局如此,他必须死。”徐循之往前走了两步,毫无?畏惧地用胸膛抵住了温露白的剑尖,一字一字道,“我不杀他,也会?有别人杀他,我杀了他,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温露白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剑了,“什么叫一线生机?他难道不是被你用噬魂楔穿心而死?难道你当时做了手脚?”
徐循之苦涩一笑:“仙盟大能齐聚藏雪谷,噬魂楔又是何等神?器,众目睽睽之下,我如何做的了手脚?噬魂楔钉下去的那一刻,哥哥魂飞魄散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“那你在说什么?!”温露白剑尖往前一递,已经刺破了徐循之胸前的皮肉。
“仙尊这是要杀我吗?”徐循之任由鲜血自胸前流下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“为了给妖魔共主报仇,月华仙尊要杀我吗?”
其实这是个很?奇怪的问题,或者说,他们两个现在两相对峙的局面更加奇怪,魔头伏诛,作为仙族正道之光的温露白,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质问,甚至是伤害此次行动居功至伟的景阳宗宗主。
温露白发出一声不忍卒听的嘶吼,颓然放下了剑,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力气,眼泪终于?无?可忍耐滑出眼眶:“他在哪里?”
“在恶灵谷。”徐循之眼含悲悯和期待看着温露白,似乎觉得眼前的人既可怜又值得尊敬,“我没办法在噬魂楔上动手脚,我改变不了他这一世?必死的结局,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缓慢而清晰地说,“我在恶灵谷设下了‘偷天换日’法阵,法阵之中,时间流逝的速度会?变慢,在外面哥哥已经死了,但在法阵里,他还有一口气在,以?我的能力,可以?将法阵维持十天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温露白过于?震惊以?至于?很?难理智地思考,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徐循之,喃喃道,“十天能做什么?”
“仙尊应该听说过一种巫术‘十日胎’吧?”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长话短说,”徐循之走近温露白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“我有一个能复活哥哥的方法,如果成功,他可以?借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