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缩在那张一动就?会?吱呀乱响的床上,床头有?一盏小油灯, 发出微弱昏黄的光线。
月行之靠在温露白肩头,听完这些?惊心动魄的往事, 其实说不上多么震惊, 从安释怀那里得?知七年前的情况时,他就?已经想?到温暖或许就?是?他生的, 也猜到温露白失去心脏或许与他有?关。
他此刻更?多的是?心痛,那种剧烈的让人窒息的痛苦, 让他浑身?一点力气都没有?,他闭上了眼睛, 用尽力气抱住温露白的手臂,带着哭泣的颤音, 只说出半句话:“可?是?, 可?是?我宁愿死一千次一万次, 也不想?你们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 如果他起死回?生的代价如此巨大,那无论如何, 他也不会?允许温露白这样?做的。
“阿月, 你不必有?任何负担, ”温露白似乎知道他在想?什么, 此时的师尊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, 他一只手臂被月行之死死抱着, 便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了摸月行之的头,温和地说,“我们只是?做了自己想?做的事罢了, 从头到尾和你没有?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