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接受,毫不在乎了:“我从来不怪循之,他没有?错,他有?他要守护的东西?。”
“最后,他也守护了我。”月行之笑了起来,明亮的笑容里带着得?意和洒脱,“可?能从小到大,他还是?挺爱我这个兄长的吧。”
温露白看着这样?豁达自洽的月行之,心里却是?满满的心疼,所有?这些?事,一桩桩一件件,就?像一根根尖利伤人的硬刺,他一个人嚼碎了咽下去,和着血流着泪,要用一颗心研磨多久才能做到如此坦然?他该有?多疼啊。
“是?我的错,”温露白伸手抚上月行之的脸,像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,轻轻地、温柔地抚摸,“阿月,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。”
月行之靠在师尊的手掌上,闭上眼睛,仿佛变回?了小狐狸,在那熟悉的、覆着茧的手心里磨蹭,他幽幽地叹了一声:
“师尊,你知道吗?虽然很没道理,但其实我怨过你,在寂无山的那些?岁月,我烦闷憋屈的时候就?会?喝酒,喝多了就?会?胡思乱想?,想?你为什么不来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