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黑色面具,现在自由了,可算回归了魔族的审美,穿着一身华丽多彩的袍子,长发胡乱披散着,靠近脸颊的部分头发被编成了数个细细的小?辫子。
“呦,来了?”沉渊见他落地,坐起?身子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打着哈欠道?,“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月行之紧紧盯着他,冷道?:“我师尊呢?”
“别急呀,”沉渊站起?身,缓步走下?台阶,吊儿郎当地走到月行之面前,嘴角上?弯带着笑意,但目光却像毒蛇信子似的,幽凉、黏腻,牢牢扒在月行之脸上?,“来都来了,不先跟我叙叙旧吗?主人?”
月行之冷淡地望着他,对于?他认出自己并?不太吃惊,但还是礼貌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
沉渊向前倾身,近距离审视着月行之,眼?神不放过他脸上?的每一个细节,看了片刻,似乎对他这副新相貌还算满意,终于?笑了起?来:“呵呵,很难猜吗?我与温露白?对战,伤了他胸口,我当时就觉得他心脏有异,再把刀尖捡回来一看,那上?面竟然有不了玉的痕迹。堂堂月华仙尊,心去哪儿了?堂堂月华仙尊,又怎么会有个私生子?还有你那弟弟,左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