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?况,你当时救了多少妖族,他们现?在?还好好地活在?世?上,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意义??”
月华仙尊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,说到后面,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明亮,他轻轻地摸了摸月行之的头发,又说:“以前,我不了解你的理想,现?在?,我亲眼看过田府之事,亲耳听过你讲述那些?过往,我懂得了,我愿意始终站在?你身?边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月行之想说其实他也?不是没有动摇过,上一世?他少年意气,不撞南墙不回?头,最后落了个身?死魂灭的下场,这一世?重?生回?来?,他最初只想逍遥自在?地活下去,玄狸几次三番催他回?寂无山,他也?提不起兴趣,到后来?寂无山诛魔也?好,田府救妖也?罢,这一世?他其实是被推着赶着才又走回?了老?路。
但经?过这些?事,月行之也?明白了,或许他所谓的“动摇”只是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委屈,他恨自己拼尽全力却死无全尸,他恨自己翻天覆地却还是难以撼动这世?间的规则,他恨那些?攻讦、背叛、伪善,他伤心了不想管了。
但事实上,他根本就做不到看着那些?不公之事再一次发生在?自己眼前,所以一次又一次,他还是会做出和上一世?一样的选择。
“让这世?上再也?没有一颗不该出现?的妖丹”,他的初心从未变过,只不过经?过一些?残酷的世?事磨砺,变得没有那么凌厉灼人了。
而现?在?,他最在?乎的人,说会永远站在?他身?边。
他想起那个夜探田府的晚上,他和温露白从百花苑出来?,站在?田府湖边的梨树下,当时师尊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,震惊于田府内种种恶行,他当时为了安抚师尊,也?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那么,不论是只有少年记忆的温露白,还是现?在?这个完整的月华仙尊,都已经?完全理解了他,他们现?在?是真正?的同路人了。
那他还有什么好委屈的,认定的路,就继续往前走吧。
月行之眼眶有些?湿润,他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,咽下翻涌的情绪,终于说回?正?事:“这一次田府的事很可能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还要复杂……”
他把刚刚在?厨房里的所见所闻还有他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了温露白。
温露白拧起了眉头:“徐旷早死了,伏魔狱被毁,种植妖丹的方法,除了沉渊,还能有谁知道?田管家早就命人将妖尸收好,说不定他早知道这些?尸体会有其他用途,现?在?田府被灭,妖尸不翼而飞……确实很像仙族和魔族有所勾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