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阴宗、景阳宗难道都要站到月行之一边?
凌霄宗虽说隔岸观火,但谁人不?知安老?宗主与月华仙尊关系匪浅,真到了危急关头,凌霄宗会一直冷眼旁观?
今日仙盟倾巢而动来抓月行之,却好像出师不?利啊……
更?不?用说,外面还飘着?一个?真正的大?魔头沉渊。
各方势力态度微妙,现?今局势扑朔迷离,以后?会是怎样,更?没人说得准。
在座的都是老?狐狸,此刻各自心头的小?算盘已?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。
莫知难早已?回到了鸾凤车上,但是这?半天他都静观其变,没有说话,此刻,形势陷入僵局,对峙现?场的气氛微妙而紧张,他终于一甩袖子,庄重开口道:
“徐宗主,大?家的态度想必你也看到了,即便你所言非虚、态度诚恳,恐怕也难以服众。景阳宗上下确实?用过那?些妖族尸身上长出来的妖丹,而你放出的妖魔为害人间,更?是无从辩驳的事实?……”
徐循之抬头,迎上莫知难居高临下的审视,打断了他一本正经的判词:“我明白莫盟主的意思,今日我来,本不?是为了逃避罪责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仙盟众人神色各异的脸,最终再次直视莫知难,一字一字道:“我愿意自毁仙骨,为惨死在伏魔狱的妖族,为被我火烧伏魔狱牵连的无辜凡人赎罪。……诸位以为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一惊之下都不?说话了,他说的甚至不?是自废金丹,毕竟金丹废了,修为没了,还有再修炼再结丹的可能?,但是若毁去仙骨,那?就完全与凡人无异,这?一世?不?可能?再修仙问道了。
“循之……”月行之最先反应过来,他从后?面一把拉住徐循之的袖子,厉声道,“不?行!”
“哥哥,”徐循之回头,苦涩一笑,“这?些年,我勉强支撑着?景阳宗,但其实?内心没有一刻安宁,我理应为我做过的事,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当?我傻吗?”月行之急道,“你早不?说晚不?说,偏偏这?个?时候说?”
分明就是为了救他。
“怎么?妖魔共主舍不?得了?”莫知难身边的狗腿子找到机会继续阴阳怪气,“上辈子你护着?他,这?辈子他护着?你,还真是感人至深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莫知难作势斥了那?人一句,接着?冷冷道,“自毁仙骨?徐宗主认真的?”
“不?是!没有!”月行之抢白道,“我可以跟你回浮梅岛,我可以进伏魔狱,你别逼他!”
月行之对着?莫知难吼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