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可怜,“当初我去到你身边,并无阴谋。至于田府……我承认,我确实?鬼迷心窍,我为?了钱,和田秉堂合谋坑害妖族。但我和浮梅岛毫无关系,也不认识莫盟主。”
“毫无关系?”月行之往前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看?着他,“田秉堂就是发现不了玉矿并送给莫家的那个凡人富商吧?姓田的和莫知难早就相识!”
黄鹂眼中泪光闪烁,但很?快就稳住心神继续道:“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但我想,莫家产业遍布天?下,莫盟主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?,田秉堂即便和莫家有过来往,也未必就是和莫盟主本人相交吧。”
月行之眯了眯眼睛:“你在替莫知难说?话。”
“我只是不希望你错怪旁人罢了。”黄鹂眼中含泪,但眼神却愈发坚定无畏了。
月行之简直要被他气?笑,黄鹂以为?这些拙劣的说辞真能骗过他吗?
“你不会以为?我拿你没办法吧?”月行之目光如冰,举剑一扫,一道无形剑气?犹如?长鞭,抽在黄鹂身上,将他打飞数米,发出惨叫。
黄鹂一边哭,一边咳血,一边又爬了回来,跪在琴案前,瑟瑟发抖:“尊上不信,我也没办法,不如?现在就杀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