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逐渐流入市场,价格不如最初那么高昂,却也是暴利。
但楚九辩却没再把这生意给其他人做,只给南疆商队去做。
南疆商队赚的钱,自然是都流入了朝廷的口袋,拿去给秦枭养兵。
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好事。
邱家在意的倒不是谁比谁更强,他们只在意谁能给他们最多的利。
邱洪阔坐在轮椅之上,遥遥看着皇宫方向。
多讽刺啊,他身下坐着的这把轮椅,其实也是南疆商队的货,据说是那位南疆少主做出来的。
木质车轮上加了一圈黑色,名为“橡胶”的东西,便与马车那般颠簸坎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这些南疆的人也没瞒着,都说是楚太傅的想法,便是这“橡胶”也是对方叫南疆王去寻的。
好东西啊。
南疆,不,应该说那位楚太傅,可真是有太多好东西了。
邱洪阔眼底带着些未明的情绪,许久后才开口道:“给他们回信,我邱家只要楚九辩。”
这位神明,才是大局的关键。
自从他出现后,这京中局势便一日一个样,秦枭和皇权越来越强大,其他势力却逐渐弱势。
这不能说全是楚九辩的功劳,但若是没有他,秦枭绝不可能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走到如今这个位置。
所以,得了楚九辩这位神明,才是得到了最大的保障和利益。
他会这么想,其他人定也会有类似的想法,所以邱洪阔才说什么都不要,只要楚九辩。
邱衡颔首:“是。”
三封密信,百里加急送往三位藩王的封地。
如今天下大体分为两方势力,一方是朝廷、南疆、王家以及漠北军,有权有钱,有名有兵。
另一方是湖广王、东江王、定北王和安淮王为主,萧、陆、邱三家为辅的反叛势力,也是该有的都有,不比朝廷差什么,甚至隐隐强于朝廷。
可藩王和世家的同盟有一个最大的弊端,就是他们心中各有盘算,互相提防算计。
如此同盟暂时有共同的敌人,瞧着才“团结”,可一旦有什么不好的情况,他们的同盟也会散得很快。
所以众人心里,到底都还是有所忌惮,便格外紧绷,所有人也都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紧迫感。
河南,安淮王府。
百里明坐在主位上,看着下手的谋士蒋永寿与将军贺震。
两人平日里素来不对付,可最近这半年来却都没怎么吵过。
不为别的,只为他们二人有了共同的目标——推翻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