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柯离很快便来到黑袍人身前,从席沐烟手中接过长剑,冷冷的望着那抱着手臂打滚的黑袍人。
外面的土匪们也再次出现在洞口。
席沐烟从腰间取出一副银针,取出一根,用之前的药粉将银针涂满,将内力附着在银针上,将瓶子轻轻放在地上,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出。
银针直接贯穿瓶身,落在那蛊虫身上。
只见那蛊虫挣扎了两下,很快便,没了动静,没一会就连渣渣都不剩了。
“不......”那黑袍人喊的撕心裂肺,前面被席沐烟斩断手腕,也没叫的那么惨。
席沐烟这才缓缓走过来,“说说吧,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那黑袍人浑身颤抖着,面朝席沐烟,咬牙切齿:“你这个混蛋,那是我救小姐的唯一一只蛊虫了,你竟然将它杀了,你这个混蛋,你该死。”
虽然看不到脸和表情,但席沐烟能听出他的恨,还有那落在身上的恶毒的眼神,只是她并不在意:“救小姐?”
席沐烟将眼神落在右边的那张石床上,抬脚走了过去,打眼一看:“这位小姐死了最少有半月了,你用蛊虫控制她身躯不腐,她便活着吗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这位姑娘又是谁?”柯离一脚踩在黑袍人的脖子上,厉声道。
“我没想害人的,我只想救活小姐,我没想害人的,是你们,是你们将小姐最后的希望毁了,是你们。”黑袍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整个人几近癫狂。
席沐烟心头怒火腾的就起来了,她刚刚给这姑娘把了脉,这位姑娘是被下了昏睡的药,因为下药人对药的计量把握不准,或者说,他根本不懂药。
而且这姑娘本身的身子就不太好,昏睡了几日后,直接死在了梦里。
她转身,轻轻吐气,将心中的暴虐压下,一步一步走到黑袍人身前,随后“砰”一声,黑袍人应声飞了出去。
这一脚,没有半分留情,黑袍人直接被踹的口吐鲜血,倒在墙角爬不起来。
肋骨最少断两根。
“你称那姑娘小姐,她是谁家的小姐,你又到底是什么人?”席沐烟嘴角弯出一丝微笑,目光中却没有半分暖意:“她是你害死的,是你给她下的药害死了她,就你这三瓜两枣的,还学人玩蛊,自不量力。”
黑袍人闻言顿时浑身颤抖:“不会的,怎么会是我害死的,你这个骗子,对,肯定是你骗我的,小姐不是我害的。”
黑袍人口中不断重复着“小姐不是我害的,你是骗子,骗我的”。
席沐烟眼神锐利的盯着那黑袍人,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