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是。”
玉峰退了出去,席沐烟见他一直不曾伸手,便开口问道:“公子可介意让我把把脉?”
望着他那一身的书香气息,说实话,席沐烟是有些不知该怎么与之交流的。
毕竟她跟那些粗人打交道惯了,这男子一身书香气,柔柔弱弱的,她总会觉得自己说话大声点,都能将人家吓着。
男子倒也爽快,直接伸出手来:“姑娘请。”
席沐烟不再说话,而是专心为他把脉,须臾,席沐烟收回了手,轻声道:“公子,吐舌一观。”
男子依言吐出舌头,席沐烟仔细观察了一下,心下也有了计较。
“公子是否觉得昏眩,自汗,痰鸣?”席沐烟问道。
男子惊喜的点头,倒是未曾想过,这姑娘竟然真的有些本事,或许真是他命不该绝。
“是,就算在这冰川,病发之时也会自汗,之后便又如坠冰窖一般难受。”男子将自己的症状细述了下。
席沐烟唇角微勾,语气也很是轻松:“公子无需惊慌,此症名为阴亏阳绝之症,听着骇人,实则并不难治,只是公子之前用错了药方,才会导致如今这般。”
“还请姑娘指教。”男子拱手行礼,放低了姿态,他被这病,折磨了半年有余,早已心力交瘁。
“有纸笔吗?”
“有,玉峰。”男子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玉峰很快进来:“公子,吃食已经备好了,就在车外。”
“拿纸笔来。”男子说道。
玉峰忙从胸前掏出纸笔,又从男子身后的一个小木箱中拿出砚台,“公子,纸笔。”
“给这位姑娘。”
玉峰依言将纸笔放置席沐烟身前,麻利的开始研墨。
席沐烟提笔,边写边念:“用人参十两细切,加水二十碗清水浸透,以桑柴火缓熬, 煎至成膏,每服一至三碗,每日三次,持续服至病愈便可。”
然后将写好的方子交给玉峰:“此方名为人参膏,人参百年最佳,若是没有也无妨,只是多花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多谢姑娘,若姑娘真能治好我家公子,日后必有重谢。”玉峰接过那纸张,便不停的朝席沐烟鞠躬。
席沐烟抬手拦了一把,玉峰这才作罢。
“不必,是这病症太过偏颇,一般的医者容易将它当伤寒来治,我也是因为以前遇上过,这才能知晓。”席沐烟随口胡诌了一句,站起身抬手一会,便将男子头上的银针取了下来。
“公子即以无碍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席沐烟说着便往车外走去。
男子一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