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凌祁修,他到底是真醉,还是假醉?
俩人之间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,也被彻底打破,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烟烟。”
凌祁修心里闷闷的,蜷了蜷指尖:“烟烟,你可否......回头看看我。”
“殿下......”
“不......别叫殿下好吗?”
席沐烟刚开口,便被凌祁修打断。
席沐烟抿了抿唇,默了须臾才抬起头,远远的望着他,抱着白泽的手,也不自觉的紧了紧。
“我想......我已经与你说明了我的态度。”席沐烟语气很是平静:“你既也是重生,自然知道我的意思,凌祁修,上辈子我欠你一命,承你恩情,所以我用命还你了。
我抛下我的一切,陪你在战场守了两年之久,我想......我应是不欠你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