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笑了笑:“嗯,我没事,让烟儿担心了。”
席沐烟从他怀中抬起头,笑得梨涡轻陷:“活着就好。”
“烟儿,我们去那边走走吧,这里有岳父岳母,不需要我们了。”
一声岳父岳母,惹得席沐烟白眼直翻:“现在是你岳父岳母了?上辈子,你不是恨着我爹娘吗?”
凌祁修拉着席沐烟的手,缓缓朝密林深处走去,“不,那不是我。”
“凌祁修,你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?”
“这如何叫耍无赖呢?”
“如何不算?”
“烟儿,我这次醒来时,差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”
席沐烟笑笑,不再说话,是啊,不过是梦一场,孰是孰非,都不重要了。
俩人很快来到一处湖边,凌祁修伸手将席沐烟眉心的褶皱抚平,然后从腰间取下一颗舍利子:“烟儿,这是高僧赠的舍利子,似乎能隔绝我们身上的业债,戴上,万不可摘下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将舍利子戴在席沐烟脖子上,在取下舍利子的一瞬间,他便感受到了特别强烈的波动,就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。
他强行扯出一抹笑,没有透出半分不适。
“那你呢?”席沐烟在戴上舍利子的一瞬间,便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,她眼中满是惊奇与欣喜,若是能活着,谁会想死呢?
凌祁修指了指腰间还挂着的一颗舍利子:“我也有。”
俩人相视一笑,所有的恩怨,似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。
不论前尘如何,至少这一世的他们,只有彼此懂得彼此的心。
“咕咕......咕咕......咕咕......”白泽一连叫唤了好几声,席沐烟则是根本没理解,以为是自己抱得太紧,将手松了松。
“凌祁修,我们回去吧,去见见爹娘。”席沐烟笑道。
凌祁修摇头,指了指远处的山头:“我还有点事,高僧在那边山头等我,我拿了他两颗舍利子,自然要还了这恩情,你先去,一个时辰后,我来找你。”
席沐烟狐疑的望着他:“高僧需要回报?那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“傻丫头,这是我与高僧的因果,与你无关,一个时辰,我答应你,一个时辰便回来了,可好?”凌祁修耐心的哄道。
席沐烟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又看了看凌祁修腰间的那颗舍利子,最终点了点头:“那你记得早去早回,别再骗我。”
闻言,凌祁修的心口猛地一疼,是啊,他于她,从未守过诺言。
凌祁修笑得一脸无奈,并伸出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