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,车马如流水,行人摩肩接踵,处处洋溢着一种扑面而来的、令人窒息的繁荣与活力。
楼晟站在他身侧,看着窗外,语气带着些微的感慨,同苗青臻说:“或许很多年前,我们也曾在这座城的某个角落,擦肩而过。”
苗青臻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,声音很轻:“恐怕……是没有这个机会的。”
尚且还没完全安顿下来,楼晟便见了几个闻讯赶来的旧日相识。
那些人显然是早就接到了他要回来的消息,不过看那言行做派,多是些纨绔浪荡子,没几个有正形的。
苗青臻原本正沉默地看着仆从们往院里搬运行李货物,里间的小苗儿听见外面热闹的人声,好奇地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跑,他一时没看住。
于是,院子里那几位客人的目光,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一大一小身上。
楼晟倒是坦然,朝着小苗儿招了招手,语气如常:“小苗儿,过来,拜见你这几位叔叔。”
那几人见那小孩生得玉雪可爱,粉雕玉琢,都凑上前逗弄,笑着问这是谁家的孩子。
楼晟只平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儿子。”
其中那个叫藩亨的,当即嗤笑出声,语气满是戏谑:“楼晟,你他娘的忽悠鬼呢?谁不知道你当年眼高于顶,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一下?”
楼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只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却见旁边那个名叫樊仑的,目光并未停留在孩子身上,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,直勾勾地盯上了不远处正准备牵着孩子离开的苗青臻。
樊仑眯着眼,脸上堆起意味深长的笑容,慢悠悠地问道:“楼晟,这位是……?”
苗青臻脚步顿住,垂下眼睫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我是小少爷的射骑师傅。”
樊仑闻言,目光更是毫不避讳地在苗青臻周身打量了一圈,尤其在那截柔韧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上流连片刻,然后转向楼晟,语气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探究:“这么好的身段气质,只是个师傅?楼晟,你这是从哪里诚心请回来的‘能人’啊?”
这樊仑,是上京城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专好男风。
楼晟警告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锐利如刀锋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明显的冷意:“自然是诚心请回来的。你最好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都收起来。”
几个人说罢又笑着散了,楼晟对苗青臻说:“将小少爷带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没过几日,楼晟便奉命进宫面圣。
回来时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