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威仪却无法忽视。
皇族之中,李渊和向来是最为出众的那一个,风度翩翩,俊逸潇洒。他身姿挺拔,气质典雅华贵,自幼精通经史子集,甚至武艺亦是不凡,昔日常在后院与随侍武士切磋,扫叶腿、回环手施展起来举重若轻。
他是一位无可挑剔的皇子,或许将来也会成为一代英明果决的君主。
可苗青臻早在数年前便已决然离开王府,此生从未想过会再度踏入此地。
李渊和的目光落在苗青臻身上,眉宇间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惊喜,温声道:“你醒了?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苗青臻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李渊和的脚步倏然顿住,声音里染上几分沉郁:“青臻,我费尽周折将你从死牢中带出,你这般态度……实在令人心寒。”
在大名府监的死牢里偷天换日,私藏钦命死囚,苗青臻从未想过李渊和会为他冒此奇险。
为了承继大统,这人向来步步为营,一举一动都反复权衡,生怕行差踏错,授人以柄。
一旦此事泄露,李渊和这位尊贵的皇子,必将首当其冲,成为众矢之的。
苗青臻自然是不愿死的,他垂下眼睫:“殿下救命之恩,青臻……感激涕零,无以为报。”
李渊和嘴角慢慢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紧蹙的眉头也随之舒展。
从前他便极偏爱苗青臻这一点,不喜夸夸其谈,从不刻意争抢锋芒,待在他身边,连心都会奇异地沉淀下来。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体验。苗青臻离开后的日子,李渊和时常感到一种难以排遣的空寂。
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他分毫。他了解苗青臻,只要自己放低姿态,他总会心软的。
然而,苗青臻接着道:“可青臻昔日为殿下所做种种,算起来……早已不欠殿下什么了。”
李渊和眸色微沉,忽然道:“我听见你说梦话了。梦里,你反复喊着一个人的名字,楼晟,是吗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里带上冷意:“他与二哥走得很近,你怎会与他纠缠在一处?”
苗青臻脸上血色尽褪,惨白如纸。
“大夫说你刚小产,最需静养。” 李渊和的声音重新放缓,“青臻,如今的你,连上京城都出不去。你的旧日口籍已于昨日彻底销毁,你师父也……如今,唯有我能重新给你一个身份。”
他带着某种缱绻的意味:“青臻,这些年……我很想你。”
“若我们当初那个孩儿尚在人世……不知会是何等模样。”
苗青臻静静地看着他,脑中思绪纷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