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内室暖融。
苗青臻眯着眼,含糊地嗫嚅了句什么,楼晟没听清,只抬起头,又覆上那双微肿的唇。
苗青臻猛地推开他,跌跌撞跄爬下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他哆嗦着捧起桌上一壶冷茶,急切地仰头灌下,喉结剧烈滚动。
喝得太急,水从嘴角溢出,混着汗珠蜿蜒滑过颈项。
他浑身湿透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。大腿、腰侧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,胸口与肩颈更是狼藉一片。双腿颤得厉害,几乎站立不住。
楼晟几步追来,自身后猛地将他拥住。水壶脱手落地,哐当滚远。他将人一把抱起,按在桌案上,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,声音喑哑:“若是怀不上……那就一直这样。”
苗青臻在极度的疲倦中,感到那人将脸埋在他胸口,唇齿流连,不住地亲吻。
无处可躲。
这人从不罢休,稍有机会便纠缠上来。
无论最初是否情愿…………
苗青臻睡得很多,却总在午夜莫名惊醒。
其实早已分不清昼夜,只能凭楼晟归来“折腾”他的次数模糊推算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