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抓挠李渊和的脸颊,险些想端壶茶坐下来看戏。
终于搭上冉沛青的脉搏,楼晟收回手:“王妃体质适宜孕育,脉象节律稳定、深沉有力、流畅顺达。只是近日受惊过度,身子略虚罢了。”
李渊和目光犹疑:“……当真无碍?可我们这些年始终未有子嗣。”
楼晟不是头一回遇见这种生不出孩子便怪罪女子的情况,眼底掠过一丝鄙夷。他顺势道:“殿下可曾想过,或许是自身的问题?我经手过的病例……”
此话一出,两人俱是一怔。
李渊和这些年来宠幸过不少女子,却无一人有孕。他原本并未在意,只因当年苗青臻离开后,他曾派人寻找,却得知他们的孩子胎死腹中。
他既与苗青臻有过孩子,便从未怀疑过自己。可如今苗青臻带着孩子一去不返,人可以慢慢找,但若始终找不到……
父皇那边随时都……
他需要一个嫡子。
而楼晟却如遭重击,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某个可怕的猜测。起初只是一丝细微的疑虑,渐渐如藤蔓般蔓延缠绕。
李渊和不能生,他既然不能生……那苗青臻那个流产的孩子……
楼晟不敢再想下去。
两人一时无言,李渊和朝楼晟伸出手。
楼晟第一次在诊脉时感到胆怯,更多的是恐惧。
楼晟把手搭上去没多久。
突然,屋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,紧随其后的惊雷炸响,震耳欲聋。
雷声如万马奔腾,仿佛要击碎天地,令人胆寒。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大半天空,随着雷声渐息,整个世界陷入死寂,唯有雨水开始敲打屋顶,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。
苗青臻实在撑不住,阖眼沉入睡眠。
他并不关心李渊和与冉沛青的后续,倦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再醒来时,窗外已是夜色浓稠。
他身子不如从前,以往暑热天只会觉得燥,如今却泛着绵软的乏力。他勉强撑着手臂坐起身,才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不远处坐着个人影,悄无声息,指间捏着个小小的香囊,在昏黄烛光里剪出一道格外孤寂的轮廓。
苗青臻有些莫名地看着他。刚想站直,眼前便是一阵晕眩,才迈出两步就腿软得往下坠。楼晟急忙上前接住他,手臂箍得死紧。
“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苗青臻浑身仍使不上力,尚未品出这话里的意味,便撞上楼晟含泪的目光。
他怔住了。
楼晟声音低哑得厉害:“李渊和中过芝行散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