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在绝望深渊里下坠的心。
他手掌稳稳托住楼晟的下颚,迫使他抬起脸,低头望进他涣散的眼底:“不是梦。”
楼晟被他锢着,微微向后缩了一下,脑袋无力地倚在苗青臻的掌心。
他眼神飘忽,时而对上苗青臻的视线,时而又惶惶然垂下去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,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期盼,期盼着对方能给出一点真实的回应。
他声音含糊,带着哽咽:“你怎么证明?这就是梦……我这样梦到过好多次了……你是不是看我快要死了,才来安慰我的?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真的不想死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要回家……苗青臻和小苗儿还在等我……我不能死……”
楼晟是真的怕了。他平生行事乖张狠绝,仿佛无所畏惧。
苗青臻伸出双手,轻柔却坚定地捧住他的脸,目光里沉淀着深不见底的爱怜与疼惜。
他指腹缓缓抚过楼晟冰凉颤抖的脸颊,用温热的触感传递着真实。然后,他低下头,嘴唇如羽毛拂过般,轻轻地、珍重地印在楼晟汗湿的额头上。
“你不是说,在梦里我总不理你吗?”苗青臻的声音低哑,“我现在亲你了。”
楼晟像是被这点温暖烫到,眼睫剧烈一颤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苗青臻的衣襟,仰起脸,用目光怯生生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声音细若蚊呐:“这里……也要。”
苗青臻没有犹豫,再次俯身,将自己的唇轻轻覆了上去。
这个吻不带任何侵略性,甚至算不上热烈,只有无尽的怜惜与抚慰。
楼晟感觉到那两片唇瓣异常柔软,温暖,像春日最轻柔的羽毛,小心翼翼地贴着他冰冷的唇。
没有什么力道,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深深牵动了他每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。
楼晟的手掌轻轻地搭在苗青臻的肩膀上,两个人原本在非常温柔的接吻,唇齿相依,仿佛忘记了整个世界,突然间,楼晟突然加大了力道,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激烈和狂热。
他的一只手臂紧紧地搂住苗青臻的腰,用力地抱着。
“……等等,你身体还没好全。”
楼晟的呼吸急促:“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
苗青臻骨架生得并不算宽阔,却匀称地覆着一层紧实肌理,线条流畅而分明,在朦胧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内敛的张力,无声散发着令人心折的魅力。
两人依偎着,指尖抚过彼此的温度,无声的触碰比言语更能慰藉惊魂。
这般温存地过了一夜,楼晟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