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说:“你以为我想你跟他亲近?不过看你半死不活的可怜你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再说,你又不是没主动过,他上次出差临出门,你抱过他没有?”
赵辛夷悻悻道:“那时你总对我冷嘲热讽,我那不是为了气你吗?”
呵,元宝翻了个白眼,从他身上跳下去了。
……
赵辛夷病恹恹地在家休息了几天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眼看着窗外的风越来越大,天气越来越冷,秋风扫落叶,地上黄了一层又一层。
殷子铎很担心他,给他请了营养师,每天都在补养身体,每天一下班就回家,花更多的时间陪他。
自从经过元宝提点,这几天赵辛夷一直在留意,确实是殷子铎离他越近,他就感觉身体越好,头晕眼花减轻了,吃饭都能多吃一碗。
他没有刻意缠着殷子铎,但也越来越舍不得他离开了。
就像寒夜旅人发现温暖的小屋,旧病之人找到了能治愈自己的良药,不愿放手,这是本能。
这天晚上,殷子铎坐在他床边,问了他一天的情况,忧虑地说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我打算请国外专门研究疑难病症的医疗团队过来,找到病根,才好对症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