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蓼香汀东侧间、宋洹之的书阁里摆的一罐也是此茶。
“芸妹妹费心了。”祝琰垂眸抿一小口,称赞两句。
在花园里走了半程,又坐下来赏景说话,已有半个多时辰。这一路她们带祝琰瞧了宋洹之替她们折过花枝的树,游了他们幼时一同捉过迷藏的假山,又赏过几个姑娘亲手栽的石榴……祝琰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,温柔和善地与她们话着家常。
宋书晴很安静,偶尔开口,也多在同谢芸讲话,既不主动与祝琰交谈,也不太回应祝琰的问话,谢芸歉疚地替她解释过:“书晴妹妹腼腆内秀,不善言辞”,可祝琰瞧着,并不这么简单。
同时也明白几分,为何谢芸会选择带上宋书晴一块儿来“陪伴”她。
直到瑞景园那边来人,催促谢芸回房用药,几人才结束这一日的游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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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初时分,葶宜带着人走入上院。
一入堂中,便见嘉武侯房里的杜姨娘朝她打眼色,几个原在内室服侍的丫头也都站在外间,一个个敛容屏息、噤若寒蝉。葶宜心下了然,含笑拨帘走进去。正坐在炕角喝杏仁露的宋书晴对她一笑,“嫂嫂来啦。”
对面嘉武侯夫人沉默着,罕见地没有迎接长媳。葶宜上前行礼,“娘,你有急差吩咐儿媳?”
嘉武侯夫人瞭她一眼,见她笑意盈盈,仍是素日不急不缓的模样,便知自己上回的提醒,她根本未往心里去。
“我问你,今日芸儿带书晴去蓼香汀,拉着你二弟妹说了一下午的话,你可知晓?”
葶宜在宋书晴身边坐了,伸手把玩着她衣带上坠着的如意络子,“我当是什么要紧事,娘要问的就是这个?”
嘉武侯夫人斥道:“简直胡闹。别打量我不知道,你们存的是什么心!”
葶宜忙斟杯热茶,奉到嘉武侯夫人面前,“娘别说得这样严重,我们能对二弟妹有什么坏心思?芸儿也是好意,知道我这儿忙不开,才特替我去陪二弟妹说话,我瞧她们性情相投,挺谈得来的。”转头笑问宋书晴,“是不是呀,书晴?”
宋书晴点点头,低声道:“芸姐姐对二嫂嫂很好,陪二嫂嫂赏花说话,还给二嫂嫂带了点心和茶。”
葶宜扬眉笑道:“您瞧,我没说错吧?芸姐儿知书明理,是在娘您膝下养大的闺秀,一向稳妥体贴,娘您究竟担心什么?二弟妹又不是纸糊的,吹个风就坏了,不就是一块儿逛园子话家常嘛,您何必这样紧张?”
嘉武侯夫人蹙眉,有些话当着宋书晴面前不好讲,她叹息一声,摇头道,“芸儿身子骨不好,莫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