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髻。
宋洹之坐在那始终没有动。
她稍退后,打量他洗漱干净、收拾整齐的样子。
“洹之。”
她开了口,轻唤他的名字。
伸出两手,试探着,一寸寸贴近,让他将头枕在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里。
她抱着他,并没有出言宽慰。
言语无力而苍白。
没什么话语能抚慰他的悲伤。
她只想,这样静静地陪他一会儿。
陪着他,偷偷地哭一场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留言红包,晚上还是0点左右,(特殊情况可能迟个一两小时,会更新。)
谢谢支持。
第25章 离去
避开人群走西侧的小路,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越过跨院,在影壁前分开。
祝琰站在原地,目送他转入前门走进灵堂,她多绕了一段路,自里侧的内门进入女眷这边的堂中。
宦官张开明黄绢帛,正在宣读抚慰嘉武侯府的赏赐。
宋家最亮的一颗星辰自此陨落,归于尘土。再多的抚慰嘉奖也换不回一个活生生的宋淳之。
嘉武侯满面哀色,跪接旨意。
皇帝坐在堂中正位,向他摆摆手,命他起身,自己亦是一脸沉痛,静默注视着柳木棺椁,许久方叹息道:“淳之在朕心中,又与子侄何异。”
“痛失淳之,朕,哀悔不已。”
掩面遮着五官,不令自己当众失仪。
人群之中,永王朝幼弟荣王瞥了眼,勾唇露出一抹嘲弄的笑。
他的好父皇,宁视宋淳之为子侄,偏偏瞧不上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儿子。
永王悄然从院中退出来,立在花藤下低声吩咐随从数句,一抬眼,却见不远处的月门边,抱臂倚着一人。
他不知在那站了有多久,是否又听见了什么。此刻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睛,似在认真打量门口那块奇异的太湖石。腰际悬一把长剑,乌柄银身,看起来眼熟得紧。
“洹之。”永王面上堆笑,朝对方走去。
宋洹之肃着脸,缓缓抬眼。
眸子遮在门檐的阴翳下,望不穿情绪。
比起宽厚爽朗滴水不漏的宋淳之,他这个二弟的性子简直叫人难忍。终日阴着一张脸,仿佛谁欠了他几万两银子。若在从前,永王不屑与他言语。
“听说,是你将淳之背回来的。”永王耸肩,语气轻松平静,像话家常,“撞见那些人不曾,查出来没有,是谁干的?”
说的是宋淳之的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