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着实不少。”
祝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下意识握紧了祝瑜的手。
“其实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,只要不闹到我跟前碍我的眼,随他们在外如何……”祝瑜抬起头,望着头顶树隙间一片晴朗的天,“但遇上了,心里就难免觉着烦,觉着恶心。”
她叹一声,话题提到祝瑶的婚事上来,“你瞧这回的相看可有戏?”
祝琰点点头,“母亲的态度还算好,徐夫人很抬举三妹,多半瞧姐姐面上……”
“你呀,”祝瑜抬指,点了点她的肩,“这回你陪着来,传递给徐夫人的意思就是,嘉武侯府支持这桩婚事。徐夫人这样精明的人,又怎可能不表现出几分在意?”
祝琰沉默下来。
祝瑜在旁幽幽地道:“那徐六爷生得似根细竹竿,实在没什么看头。不过家世出身都不低,配咱们家姑娘,已是绰绰有余。”
正说到这儿,听得前头一阵喧哗,林子那头跑来个六七岁的孩子,边跑边大声哭喊。
待离得近了,祝瑜脸色瞬间变成了雪白。
孩子身后追着一条体型颇大的黑犬,满嘴流涎,其后数名婆子侍婢又呼又喊,有的正拿石子击打那犬。
那黑犬全然不顾身后呼喝,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赤红的双目圆瞪,一面发出低沉的嘶吼,一面飞速追逐着幼童。
眼看一人一犬到了近前,祝琰抢先一步,举袖拦住幼童,将人揽在怀中速转,将自己的背脊送到了疯犬面前。
犬只腥臭的大嘴张开,利爪勾住了鬓边流苏,祝琰闭紧双目,逃避不得,只能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。
耳边响起慌乱的尖叫声,祝琰大脑一片空白,旋即只觉脸测一烫。
祝瑜白着脸,颤着步子靠近过来,“二妹……二妹?”
想象中的扑咬没有发生,千钧一发之际,跟随在祝瑜身边的暗卫出手,一刀斩断了犬首。
祝琰半边身子都溅了浓腥的血。
“李肃,快把这东西弄走。”怕吓着孩子,祝瑜忙令暗卫收拾那死犬尸身。
她解下外袍,披在祝琰肩头遮住她一身脏污,“二妹,你有没有事?”
方才一切发生的太快,她几乎吓傻了,没想到祝琰动作那么迅捷,一把就将孩子夺了过去。幸好李肃及时赶到,不然今日定然酿成大祸。
那些婆子侍婢追赶上来,见着祝琰的模样,都吓得不轻。
“宋夫人有没有伤到?”
祝琰两腿虚软,强撑着身子站起来,张开手臂,怀中瑟瑟发抖的孩子飞快逃到一边,扑向气喘吁吁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