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椅子。”
宋洹之摇摇头:“你今天累坏了,不能说太久的话。”
他瞥了眼祝琰,“我与婶婶来瞧瞧你,一会儿就得回去了,你好好养病,要听话,嗯?”
孩子眼底瞬间铺满了失落,但很快又扯出个笑来,“没关系,我会听话,宋叔叔下回过来,替我带几本兵书,可以吗?”
还有句话他想问,另一个曾说过要教他学兵法的“宋叔叔”,为什么一直没有来看望他?
其实他心底隐约有答案,只是不死心,希望还有能再见一面的可能。
他不敢问,怕一旦问出来,这小小的希望就落了空……
宋洹之替孩子掖掖被角,陪他坐了一阵,见他疲倦地闭上眼睛,才悄然起身离开。
祝琰心里有点发沉,跟在他身后缓缓走着,一直没有说话。
风吹着耳边的碎发,将耳环上的珠子拂着一下下划过脸颊。宋洹之走在她身侧,负手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。
他的声音听来有点远,像从山那边被风挟裹而来。
“他是——”
“书萤姐的孩子?”
宋洹之转过头来望着她,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,“你猜着了?”
祝琰抿唇苦涩一笑,“昨晚你与我说了书萤姐姐的事,今日又突然带我来瞧这个孩子。”
她说:“他的样貌,与你很相像。总不会是你的……”
宋洹之笑了下,“你很聪慧。”
“他身子不好?”想到方才那孩子的模样,祝琰心里有点不忍,“他几岁了?身边为什么只有那些僧人?”
“十岁。”宋洹之说。
“大概三年前,我和兄长才把他找回来。”
第50章 要挟(一点男女主,郡主……
那是段晦暗的往事。
如今回想起来,仍觉得唏嘘。
“徐家姑奶奶上来的时候,恰巧是他临去江南巡幸前夜,特地来瞧姐姐,姐姐当时约莫六七个月的身孕——”
“不错,她回京前就有了孕,所以无法接回家中。一直以养病的名义住在道观。徐婉心中不愤,越想越气,回头就将此事捅给了太子妃李氏。”
“李氏跋扈善妒,自然不能容,等太子动身南下,不能轻易再回头,就命金吾围禁道观。——姐姐受了惊吓,以致孩子早产。”
“那晚下了很大一场雨,我还记得很清楚,屋前那棵老槐树被雷击断了树冠,我跑进兄长的院子,瞧见他带着人急匆匆的往外赶。那时我年纪轻,姐姐的事我所知甚少,只记得当时的兄长脸色沉的可怕。我很少看见他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