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瞧我笑话来了?”
宋洹之寻个位置坐下,“我不急,你慢慢审,先等你事忙完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微微抬起头来,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。
他抿了抿唇,涩声说:“大爷,求您赐卑职一死。”
乔翊安听见这句,扬眉笑了起来,“让你死?我会这么便宜你?”
他扔掉手里那枚耳珰,踏在足底踩得粉碎,“李肃,你把我乔翊安当成什么人?”
“连我的人你也敢觊觎,你长了几颗脑袋?”
第60章 刑罚(乔翊安祝瑜,不喜……
李肃沉默地抿着唇,垂首望着地上被踩成齑粉的耳珰。
如果没有外人在,他兴许还可求一求,表明心迹,以死正名。
可当着宋洹之面前,每多说一个字,都难免引人遐想。
他不怕自己名声受累,只恐污了那人的清誉。
乔翊安在他脸上看出几分“视死如归”的决绝。
这种感受实在奇怪的很。
面前这个人,只是个他平素连眼角都懒得一扫的小角色,却偏生与他在意的东西产生某些关联,如今这个小角色竟然还在他本人面前,上演一出“为爱舍生”的好笑戏码。
他一时竟分辨不出,心里这抹莫名其妙的情绪是什么。
不单单是愤怒,还有一种,自己所有物被人沾染的……恶心?其中也许还掺杂了些别的,说不清楚的不舒服。
好比吞了只苍蝇,咽不下,又吐不出,难受得紧。
乔翊安伸了伸足尖,云纹靴头抵在李肃侧脸上,迫他微扬起头来,五官清晰地被光线照彻,落在他视线之内。
这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身形健硕,容貌英俊,乔翊安隐约还能记起当初为什么会将他选在祝瑜身边做暗卫。
那时祝瑜才嫁给他一年多,两人年岁差距不小,家世差距颇大,能谈的话题有限,他又时常在外应酬,甚少有机会陪伴她。
母亲性格强势,对他前头的妻子孟氏就一向刻薄,又不大赞成他与祝家联姻,因此对祝瑜很是不满。他不止一次地撞见祝瑜红着眼睛从上院回来。在母亲看来,自然这世上没什么人衬得起她的儿子,可乔翊安自己心里清楚,祝瑜不是没有别的选择,她样貌出众,又能干要强,便是随意嫁个小吏,日子也不见得过得差。
况她比自己小那么多岁,才及笄的女孩儿,小小年纪就做了继母,每日面对着三个不懂事的幼童,尽心尽责的照顾他们。
他觉得这份和善难得,在他的世界里鲜少会有这种不图回报的善意。他因此更加想要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