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上床把宋玠的脚揣你怀里。”谢玉书端走他手里的药催促他。
“我吗?”苍术显然从未和男人这样接触过,更没有在旁人面前脱过衣服,一时僵站在那里耳朵发红、不知所措。
“不是你,难不成要我做?”谢玉书扫他一眼,心道:这种活多少钱她也不干。
苍术脸更红了,硬着头皮嗫嚅说:“谢小姐……能不能转过身?”
谢玉书这才留意到他垂下去的一张脸快红透了,还挺可爱。
她转过身去,故意说:“为了救人也没有旁的法子,苍术你别多心,等离开这屋子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她不说还好,特意这么说令气氛变得更不言而喻了。
苍术解腰带的手像被火烧一样,喉咙里又热又痒,更低声说:“属下明白,谢小姐放心我……不会让第三人知道的。”
他咬牙飞快地脱掉外袍,侧身上榻,将宋玠两只冰块似的脚揣进了怀里,又拉好自己里衣的衣襟才低声说:“谢小姐可以转过来了。”
谢玉书慢慢转过身,瞧见坐在床尾的苍术像熟透的虾一样变成了粉红色,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,但黑色里衣下的脖颈、胸线……随着她凝视的视线越变越红,没想到看起来精瘦的人,还挺凹凸有致。
氛围烘托的刚刚好,她从袖兜里掏出一支白瓷小药瓶放在了苍术的手边:“治跌打损伤的膏药。”
苍术愣了住,目光从那小小的药瓶上抬起来慢慢看向谢玉书。
谢玉书已坐回了床边,拉过宋玠的手放在膝上,低着头仔细用药棉清理他掌心渗出的血,声音很轻地说:“涂一涂红肿会好得快一点。”
给他的?
苍术唇角那点不起眼的红肿变得很有存在感,他垂下眼再去看那小药瓶,发现是新的,谢小姐特意买给他的……
他只是个奴仆,除了相爷没人在乎过他的生死,可谢小姐却记着他那一点巴掌印。
喉头烧着一样,苍术握着那瓶药身体里涌着一股股暖流,动了半天喉结才将“谢谢”两个字说的又沙又哑。
“恭喜宿主获得1点万人迷值,来自苍术。”系统响在脑子里。
十几文铜板一瓶药换1点万人迷值,谢玉书很满意这个性价比,她不再说话,认真替宋玠重新涂烫伤药膏。
房间里安静至极,只能听见盘盘哈气的声音,它蹲在床边守着宋玠,热的不停吐舌头。
正值盛夏,房中本就闷热,宋玠发病后还烧上了两个暖炉。
没多久,苍术就看见谢玉书热红的脸颊,鼻尖渗出一点点薄汗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