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气乐了,看着她那张精明的脸,别无选择的问道:“你今夜去哪里了?”
“和裴士林吵架,去我母亲那里了。”谢玉书随口就答,答完就示意金叶拿钱。
金叶立刻抽走那张银票。
“永安侯府?”宋玠疑惑问。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。”谢玉书不答。
宋玠心梗了一下,只好再抽出一千两银票给她。
她这才答:“不是永安侯府,是我亲娘,乔宝儿那里。”
乔宝儿?她那个外室母亲。
宋玠打算改日去查一查,她今晚去没去过。
他再递出一张一千两,问她:“英国公府中时,四皇子有没有找过你?”
“找过。”谢玉书答:“派他的一名侍从来找过我,说要我去英国公后府门见他,但刚好你来了,他的侍从吓得跳窗离开,我就没去。”她又补充:“就是你来西侧厅找我时。”
宋玠皱住眉信又不信地瞧着她,“你若是撒谎……”
“天打雷劈。”谢玉书直接立誓。
宋玠看着她,只觉荒诞,一个满口谎话的人立誓能信吗?她只怕连神仙也骗。
可他还是把银票给了金叶,又抽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。
“西侧厅时你为什么不说实话?”宋玠问她。
谢玉书理直气壮道:“我没有义务对宋相句句实话吧?”
宋玠被噎了住,金叶来拿银票时,他收了回去,对谢玉书说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他扶着苍术起身走到她跟前,看着她那张抬起来望他的脸,很想伸手碰一碰。
最后却只是用银票碰了碰她有淤青的一侧脖子:“这块红痕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谢玉书痒的缩了一下脖子,心想:他显然是不信蚊子咬的,糊弄不过去了。
她就只能垂下眼,捂住脖子说:“裴士林掐的。”
宋玠愣了一下,细想他在英国公府门外见她的时候没有这块红痕吧?宴席上,她离得有些远,他看不到那侧的脖子……
“你在英国公府门口故意和我说话,不是公然给他戴绿帽吗?他本就介意被我送来你府上之事。”谢玉书气恼的抬头瞪他:“他进府后怎能轻饶了我?”
是进府后裴士林掐了她的脖子?
宋玠心头紧了一下。
“现在你满意了吧?”她生着气抬手抽走那张两千两的银票。
宋玠却捏了住,诧异的问她:“裴士林敢掐你的脖子?我听说你今晚命人打断了他的手臂。”
谢玉书抬头望着他眨了一下眼,站起身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