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是他逼着自己新婚妻子去伺候别的男人,走到这般田地全是他一手促成,咎由自取。
闹大了,他只会成为被天下人耻笑那个人。
谢玉书说得没错,他就是卖妻求荣的窝囊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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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宿主,您的绿帽值一下子涨了5点!”系统激动的说:“全来自裴士林。”
谢玉书吃惊,涨这么猛,宋玠又去刺激裴士林了?
果不其然,她派去偷听的银芽小跑着回来,手舞足蹈的跟她学宋玠和裴士林那一番话,学到裴士林趴在床上哭学的惟妙惟肖:“我就是个窝囊废!”
一屋子人全被逗笑了。
喜枝嬷嬷又想笑又担心,不住说:“小点声吧,你们这些丫头……”可自己心里又说不出的畅快,边关上门又边恨恨说了一句:“报应!活该!”
“就是报应。”金叶也畅快的说:“当初他们母子二人把咱们从小姐身边调走,就是为了让小姐孤立无援,逼着小姐去照顾宋相国,如今他们不敢闹大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银芽跟着赞同:“他们现在知道哭了?不过是刀割到自己的肉了!后悔晚了!”
谢玉书听见系统音:“恭喜宿主,女配主线任务完成百分之十二。”
窗外雨过天晴,谢玉书望着透出乌云的阳光心中也觉得解气,是啊,刀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后悔,晚了。
“小姐。”喜枝却忧心地过来问她:“您可有以后的打算?是和离回永安侯府?还是……”她没敢说和离后嫁给宋玠,因为心里觉得太不可能了,只是担心玉书:“我看那宋相国比裴家人更可怕,他若是真想欺负您可怎么办啊?”
银芽是个嘴快又胆大的,脱口就说:“我看那宋相国活不长,说不定他自己就……”
“银芽!”金叶立刻就捂住了她的嘴:“你这张嘴没个把门的!万一宋相国的人没走远,岂不是要害了小姐!”
银芽也自觉失言。
谢玉书却笑了:“银芽说的很对,我瞧着宋玠也活不长。”她瞧向床榻边在替她刷洗床板的小刀说:“若他真敢欺负我,我叫小刀杀了他便是。”
小刀停下手,回过头来很认真和她说:“我会的。”
谢玉书昨晚没睡好,去侧厢房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等她再醒的时候已是下午,她那张被宋玠躺过的床被小刀彻底换了床板,被褥、床单、就连床帐都拆了换新的。
房间里重新熏上了香,摆了几样果味浓郁的果子在冰桶里,满室芬芳。
院子里的小厨房也修完工,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