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,你、你真是疯了……”谢之安脸上溅了不少茶水,脸色惨白惨白,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撒泼的女人,更没有见过这么大逆不道的女儿,惊的一时竟不知如何骂她。
谢玉书却瞧着他笑了一下:“我若是真疯了茶杯就不砸墙壁,直接砸父亲脸上了。”
她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,一副不装了的松弛模样,对谢之安说:“父亲是嫌我说的话难听了?我刚才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你干那些事儿的时候不觉得难看,如今听我说出来觉得难听了?”
“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!”谢之安恼怒至极,却是被这一通砸镇住了,不敢再动手只敢发怒。
“父慈才子孝,我如今这样忤逆不道、目无尊长、没有教养,全是因为我有娘生,没爹教啊。”谢玉书依旧笑着说:“父亲除了酒醉后强迫了我娘,害我娘怀上我,这十几年你还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谢之安气的发抖。
她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:“倒也是有的,每个月打赏点银钱,时不时鄙夷的训斥我和我娘难登大雅之堂。父亲既然这么看不上我,看不上我娘,又何必再让一个你瞧不上的奴婢替你生孩子?反正你女人多得是。”
这句话说完,谢之安当即变了脸色,急喝一声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又立刻去看孟敏,生怕她信了似得。
孟敏脸色难看,有些话就在嘴边,恨不能借着这个机会证死了谢之安和叶寡妇、魁首娘子那些烂事!
可贞娘按住了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要冲动,看看玉书小姐的打算。
果然,谢玉书不疾不徐说:“我胡说八道吗?父亲敢不敢向侯夫人立誓说,你此生就只有酒醉后背叛了她那一次?说你此生只有她和我娘两个女人,但凡还有其他女人你就将永安侯所有财产、基业全给侯夫人。”
谢之安僵着脸色怒声道:“我当爹的向你立誓简直笑话!”
“向我呢?”孟敏忍着气开口说:“之安,你既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,立个誓又如何?”
“你怎么也纵着她胡闹?”谢之安有些生气地对孟敏道:“她和她的外室娘发了疯在这里闹,你不约束她们反倒跟着她们一起胡闹吗?”
孟敏的心寒透了,她自然知道立誓若是有用谢之安早就天打雷劈了,但谢之安如今连撒谎哄一哄她也不愿意,说明他已经存了心要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,这才怕今日说出口的话变成他日指责他的证词。
也是,叶寡妇就快生了吧?他心里盘算好了带回来的日子吧。
孟敏甚至觉得,今日谢之安会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