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把嘉宁丢在外面?她才刚回来会觉得被冷落,会伤心的,快去陪嘉宁,去啊……”
谢嘉宁再忍不住,满脸泪水的进去,看见榻上苍白又虚弱的孟敏心都要碎了,扑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哭出了声:“娘……娘你不要有事,我撑着一口气回来就是为了回家,为了见你和爹爹……”
孟敏抚摸着女儿消瘦的背也又哭起来,这不怪嘉宁,这两年多她一定在外面吃了许多苦,那么艰辛地回来却发现家已不成家了,是谁也会受不了。
母女俩泣不成声。
孟太医在一旁劝慰别再动了胎气。
孟敏这样的年纪,好不容易才又有孕动不得气,方才那样一番闹,她已经吃不消了,好在没有见红,孟太医开了安胎药让她静养。
无大碍就好。
孟靖松出一口气,把哭泣的母女俩劝住才重新看向了谢之安和那位大着肚子的叶细珠。
叶细珠就站在谢之安的身后,挺着肚子低眉顺眼,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。
可孟靖知道,她若是逆来顺受的人就不会在今日故意找上门来。
“既然你谢之安把人带了过来,那我们就一次性把话说明白吧。”孟靖不喜欢弯弯绕绕,直接看向谢之安说:“她叫叶细珠对吧?几年前你就把她养在外面,和她生下一女,如今她肚子里怀的大概是个儿子,所以你急着让她在临盆前进门。”
谢之安想辩驳。
“你不用辩驳。”孟靖打断他:“这些事我早已查明,她原是谁的妻子,如何流落到汴京被你看中,你又为她在哪里买的宅子,我一清二楚。”她看了一眼谢玉书。
谢玉书眼皮也没抬就将一张房契放在了小案几上:“这是叶细珠如今住的宅子,卖主和户主可都是父亲。”
谢之安瞪向谢玉书,忽然意识到什么,很早之前谢玉书是不是经常给孟敏送刘记干果铺的果铺?难道……难道那时候谢玉书就在帮孟敏和孟靖调查他?
怪不得呢,孟敏突然这么偏袒谢玉书!
“我对你这些腌臜事不感兴趣。”孟靖抬起眼看他,下令一般说:“去请你们谢家当家做主的人进来,今日我们就将事情一并解决。”
谢之安也不想再拖下去了,已经闹成这样不如今日了结。
他命人去请了谢家的族长与长房兄长进来。
孟靖依旧端坐在那里,根本不给谢家人面子,开门见山说:“谢之安外面那些事想必谢家族老已经很清楚了,那我便代表孟家表个态,只要我们孟家人没死绝一日,谢之安外面那些女人就休想接进永安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