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地出现在他卧房里,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他求着见她,而如今嘉宁回来,她恐怕再也不会上他的马车了……
寒意侵袭,他忍不住闷咳起来,咳得双肩颤抖。
“相爷,上马车吧。”苍术忍不住来扶他,想安慰他玉书小姐或许只是真的累了,可又很清楚玉书小姐刚才在马车里见了什么人,她能见其他人,却不想来和相爷多说一句话。
宋玠却先自我安慰道:“她或许真的累了。”
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吃醋?他怎么好意思跟谢玉书说,他不再把她当谢嘉宁的替身了?
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作自受。
夜空飘下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落在他脸上,宋玠抬头发现下雨了。
“相爷回府吧。”苍术怕他淋了雨再犯病。
宋玠闭上眼叹息一般应了一声,转身要上车时,又听见有人叫了他一声:“相国大人。”
他回头惊讶的看见金叶从后门快步出来,朝他过来,向他行了礼后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他说:“下雨了,夫人差我送把伞给相国大人,请相国大人早些回府,别淋了雨再生病。”
宋玠缓缓伸手将伞接在手里,喉咙里酸楚苦涩,流淌进他麻木的心里,让那颗心也变得酸涩。
他近乎绝望地想,他真贱,明知道她不喜欢他,可总是会为她给的这一点甜头而感动沉迷,一再地沦陷下去。
※
下雨了?
萧祯推开窗户,看见黑茫茫的雨夜打湿地砖。
他身后的暗卫在低低向他回禀:“章贵妃那边传话来说,此次裴衡还从郡国活捉回一个人,就在今晚连夜送进了圣上的炼丹房,如今炼丹房内外禁军增加了一倍。”
“她有说那人是什么身份吗?”萧祯问,是父皇下的那道密令吧,裴衡阵前突然失踪不就是为了父皇那道密令吗?什么样的人能如此重要?
暗卫先答了没有,后又说:“章贵妃还特意带了句话,说永安侯府失踪的嫡女是和那个人一路被裴衡护送回来的。”
谢嘉宁。
萧祯的眼皮跳了跳,他知道今日谢嘉宁回来了。
失踪几年的人还能平安回来堪称神奇,更神奇的是谢嘉宁不但没有名节受损,还多了一位郡国国君的义父,以郡国公主的身份被裴衡护送回来。
她身上好像有些说不清的气运,说不定她真就是知道父皇连夜带进炼丹房的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如今看来,谢嘉宁这枚棋子是可以用了。
萧祯想了想,命随从把当年在道观中谢嘉宁送他的荷包找出来,又命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