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便更衣入宫去见皇帝。
圣上萧煦才刚刚见完裴衡与众将士,听说他有急事,便直接宣他进勤政殿。
殿门打开,裴衡带着他的将士们退出,与跨步而入的宋玠擦肩而过。
他闻到宋玠身上一股很淡的香,那香很奇特,混着一点清苦药味的花果香,他很清楚的记得,他在谢玉书身上闻到过,如今他又在宋玠身上闻到了。
是他闻错了吗?
裴衡不确定,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看宋玠,他消瘦的像一把骨头披着厚重的官服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
每一次他见宋玠,都会心惊,一个人病成这样,怎么还能弄权作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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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门关上。
勤政殿内只剩下圣上与宋玠。
“臣见过圣上。”宋玠撑着身体要行礼。
他那副苍白的样子实在令人心惊,萧煦便免了他的礼,让他坐下说话,正要问他身体如何。
宋玠却没有坐,直接开口道:“圣上臣有办法让宋王招供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萧煦问他。
宋玠上前两步,几乎站到萧煦面前,抬眼与他对视低声说:“放了宋王。”
萧煦眉头轻蹙起来:“放了他?”
“是。”宋玠说:“今夜臣会派人假冒孤掌楼的刺客救走宋王,您命四皇子去阻拦捉拿,臣的人会假意对四皇子动手,若四皇子并非您的血脉而是宋王的棋子,他势必会救四皇子。”
萧煦渐渐明白宋玠的意思,他想用萧祯来试验。
“圣上放心,臣的人必定不会伤害四皇子。”宋玠保证一样说:“臣只是要把宋王和四皇子困在险境中,将死之际,就不信宋王不吐露真相。”
萧煦看着宋玠,若是走了这一步棋,他与萧祯就彻底离心了。
殿门外隐隐有闷雷。
萧煦没有说话,他其实可以不认回小刀这个儿子,他那样多的儿子,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,可他要知道,萧祯是不是先帝的儿子,他绝不能留下先帝的血脉在这世上。
庆功宴开始前,炼丹房撤走了一半的禁军,萧祯被叫进了勤政殿。
阴云密布汴京的夜空。
“像是又要下雨了。”贞娘取了厚一些的披风为孟敏披上,宫中夜宴设在玄武湖旁边的花园里,夜里风凉她担心孟敏着凉。
孟敏的气色看着好一些,她吩咐贞娘把她最喜欢那套红珊瑚首饰取出来,笑盈盈替谢嘉宁带上:“嘉宁肤色白,红色很衬你。”
谢嘉宁有些惊讶:“这套首饰不是祖母留给娘的吗?你自己都舍不得,如今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