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玉书仰起头看他,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,什么也没说,只是拉他低下头来吻了吻他。
原本只是想轻轻一吻,但只是碰碰嘴唇小刀就已经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脸,更深的吻进去。
吻到情动时,拖着谢玉书脸的手忍不住去抚摸她的脖子,她衣襟下细细的锁骨,却徘徊在锁骨的地方,不敢深入。
谢玉书握住了他的手,将他的手伸进去抚摸她衣襟内的项链,用他的手温暖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呼吸也抖得厉害,整个身体都在发烫,除了抚摸和亲吻竟是不知道干什么好,只在迷乱中感觉谢玉书热热的手指也摸到了他胸口的疤,呼吸就更乱了。
谢玉书抓着他的衣带,侧开头结束这个吻,急促地过着呼吸说:“蹲下去,你蹲下去。”
小刀红着脸双眼已经失焦,无法思考的只听命令蹲下了身。
谢玉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,脸也很红地哑声说:“我教你怎么服侍我……”
小刀被她托着脑袋凑近,大脑一片空白,像烟花烧起来一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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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小刀差点睡过了早朝,金叶在外面禀报了好几次小刀才醒过来。
昨夜实在闹到有点晚,他舍不得把怀里的谢玉书叫醒,蹑手蹑脚的下了床,胡乱套上衣服,快步出去让金叶小点声。
外面的宫娥和宦官已经端了换洗的东西在外候着了,见小刀散着发,穿好外袍出来都愣了。
小刀手里拿着自己的鞋,对她们挥挥手低声说:“去偏殿洗漱,别把皇后吵醒了。”
饶是知道圣上宠爱皇后,这些宫中的宫娥和宦官也从没见过新帝这样的。
只有金叶和银芽早已习惯,低声吩咐她们去偏殿伺候圣上,自己悄悄地端了热水进寝殿中照顾她们小姐。
哪怕当了皇后,玉书小姐也依旧是她们最亲的小姐。
走进内殿瞧见地上的衣物一片狼藉,床榻内小姐光着手臂趴着在睡。
银芽蹑手蹑脚的收拾地上的衣服,瞧见水盆上搭了五六条用过的鱼鳔,脸就红了,她虽然还没成亲却在入宫前受过宫中老嬷嬷的教导,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,该怎么处理,只是她不太明白小姐既然已经做了皇后怎么还要避子呢?
况且敬事房的人会将圣上和皇后的同房记档,若是让敬事房的人知道小姐用了这东西,会不会又让那些大臣参小姐?
她拿不定主意,便朝金叶偷偷招了招手,拿这东西给金叶看,问她怎么办?
金叶看了殿外一眼,低声说:“趁外面的内务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