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姑娘?”
谢玉书不知说什么好,面对裴衡这样真正的好人时总让她产生一点愧疚。
所以她不想再待下去,随口说了一句:“等裴将军遇到真正中意之人就不会这样说了,你到时候只会想天天和她在一起。”
裴衡看向了她,撞上她的视线,目光又很不自然地挪了开:“或许吧。”
谢玉书没有再逗留,离开了裴府。
裴衡送她到府门外,看着她翻身上马,扬鞭策马头也不回地奔进雾气中,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孤寂感,她还没有去看小猫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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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玉书回到寝宫之时,小刀已经去上早朝了,她洗漱之后睡了一觉。
或许是太累了,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,小刀下朝来看她时,她仍没有醒。
小刀没让人通报,蹑手蹑脚的进去,看见榻上枕着自己手背安然入睡的玉书,心中一片柔软,很小心的坐在她身边,轻轻摸了摸她垂在榻边的黑发,顺着黑发想抚摸她露在床外的肩头,忽然看见她肩头多了个小小的红痕。
那像是玉书曾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,可他不记得自己有在这里留下印记……
他手指顿在她的黑发下,明知道不应该,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:这是他留下的吗?她昨晚不是在永安侯府吗?
殿外宦官轻手轻脚走进来,像是要对他回禀什么。
他竖指让他噤声等在外面,替玉书小心拉好被子,起身离开,怕吵醒她一直走到殿外才让宦官说话。
“圣上,宋相在大庆殿求见,说有事禀报。”宦官道。
小刀点了一下头,又朝大庆殿去。
宦官担忧的问:“圣上你还没用早膳……您要当心身体啊,您的状况要向皇后娘娘禀明吗?”
小刀想了想摇头说:“你别多话,朕会找机会和皇后说。”
他到了大庆殿见到宋玠,刚刚落座,就听宋玠问:“皇后娘娘昨夜回来没受风寒吧?”
小刀的眉心紧紧蹙到一起,宋玠故意这样说是在告诉他,昨夜玉书见过他吗?
那个红痕……
小刀攥住了手指,再看向宋玠只是说:“皇后就不劳宋相费心了,朕自会照顾皇后。”
宋玠也不生气,站在殿中似笑非笑地瞧着小刀,意有所指地说:“身为臣子,为皇后费心、尽力是应当的,况且圣上也知道臣的命是皇后多次相救才保下来的。”
小刀气血翻涌,盯着他恨不能将他杀了,当初玉书是被逼着才去救他的,宋玠难道自我感动得以为玉书想救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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