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，还有些气喘。
从劳淮川的视角看过去，甚至都能窥探到口腔内里的一抹软红。
他别过眼，手指百无聊赖的敲在扶手上，语气淡淡：“上次不是还说我坏？”
小猫跪坐起身，下意识就去扒拉着人的手：“没有哦，那个不是我说的，你肯定记错啦。”
劳淮川看到人跪在自己身旁，膝盖蹭在毛毯上，哪怕他是无意识的起身，眉头也是微微一皱。
他看着人眨巴眨巴眼睛，脸上还有些潮红，满眼都是他的影子，让他想到一个词—乖巧。
一回想到这是他口中曾经那个不知名的主人教的，教他怎么蹲在人的身旁，教他怎么跪在人的跟前，莫名内心生气一股烦躁。
“跪在面前像什么样子，起来。”
小猫有些不明所以，手撑在地上就站起了身，从跪坐的姿势变成蹲的姿势，又蹲在人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人：“好啦。”
劳淮川看到他又蹲在自己的身边，跪久了的膝盖有些红肿，轻叹了口气，算了。
程叔看到人回来之后，收拾好东西就出门准备去上课。
劳淮川从轮椅侧边的口袋拿出一张计划表，上面明确的写着方苗瑁所安排的时间课程，递了过去。
“从明天开始重新上课，上午完成任务后下午司机就会接你来公司，可以吗？”
方苗瑁接过表格，挠了挠头，原本呆滞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严肃起来。
劳淮川以为他不乐意，开口询问：“怎么了，你对这份安排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吗？”
方苗瑁沉思一会，摇了摇头，神情严肃，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机密文件。
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：“劳淮川...”
“嗯？怎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我看不懂啊...”完蛋了，小猫连字也看不懂了，不会脑子真的坏掉了吧，难道他真的要变成一只笨猫了吗？
顿时晴天霹雳，如果头顶可以冒乌云，小猫估计都要被淋湿了。
劳淮川眉头一皱，伸出手去把表格侧露出一半，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方苗瑁看他脸都黑了，还不说话，以为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，瞬间就气馁了，垂下头嘀嘀咕咕：“我是不是变笨了。”
劳淮川看着蹲在面前的人，眸光里的情绪晦涩不明：“没有。”
方苗瑁本来还想开口反驳，骗人，他分明就是笨蛋，就听见劳淮川再一次开了口。
“方苗瑁，你拿反了。”
方苗瑁顿时一整个激灵：ovo！
立马把表格反转过来，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