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去的模样，开口：“站好。”
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知道那是骗人的。”方苗瑁吸了吸鼻子，抬手往脸上一抹，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手背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，还反着光。
原本白净的脸颊被他哭的粉扑，鼻子都堵住了一个孔，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他解释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扭头去看劳淮川，盈满水雾的眼神怯生生的。
劳淮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，明明声音不大，却敲的方苗瑁心里咯噔。
“这不是你进来偷看我的理由。”劳淮川翻阅着之前的课程表，在空缺的地方打上了几个圈，填入了新安排的课程。
他平时工作太忙，差点要把这件事忘记了。
要不是方苗瑁跟他说着要报班，送去什么小猫小狗学校，他都不知道方苗瑁能被一个ai视频给骗到。
现在ai盛行，有很多容易分辨不清的东西，骗老人小孩也就算了，没想到方苗瑁也会上当。
劳淮川拉开最底下的抽屉，里面还躺着当初方苗瑁学习法某功宣传标语的海报，眉头紧锁着。
“过来。”
方苗瑁瞅着人差不多气消了，歪七扭八的走了过去在人的面前站好，嘴巴撅的高高的，满脸不服气的样子。
劳淮川盯着他哭的乱七八糟的脸：“还不高兴了？你知不知道这是骗人的，到时候把你卖了还笑呵呵给人数钱。”
方苗瑁垂下脑袋，小声嘀咕着：“我不知道嘛，但是现在知道了。”
劳淮川看他勤恳认错的样子，将资料收起来，尽量的将语气放的平缓：“而且你不是小猫小狗，你要是有想学的东西或者想买的东西，你跟我说一声就好了。”
可他就是小猫小狗啊，方苗瑁抿了抿嘴，用气音回复着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劳淮川知道他对这种东西接触的不多，甚至还患有心理疾病，眉头微皱着朝人伸出手诱哄着：“过来，我看看肿了没有。”
他刚刚下手不重，但是方苗瑁哭的稀里哗啦的，不知道还以为要出人命了。
方苗瑁挪过身去乖乖的站在他面前，接过劳淮川递来的手帕就胡乱的擦脸：“还有点痛...”
劳淮川没有脱下他的裤子，而是顺着宽松的睡裤掀起一块，从丰盈的月退根处一直往上延伸至那抹圆润挺翘，都有一道道浅粉的印记。
他肤色本来就白，这一打下去难免会留下印子，而且清晰可见。再加上刚才打屁/股的时候方苗瑁一直躲，有些还落到了腿根处。
“不哭了，我向你道歉，但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