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这又不是闹了很大的事情。”
“苗苗坐啊,程叔给你拿鸡蛋吃。”
方苗瑁委屈巴巴的坐在椅子上,都不敢去看面前的人, 平日里他都是坐在劳淮川旁边的,现在却坐到了对面,嘴巴撅的高高的甚至都能挂油壶了。
劳淮川喝了一口咖啡, 瞧着程叔出来后才开口:“苗苗,你自己说,你昨晚干了什么?”
程叔投去目光,方苗瑁在几双眼睛的压迫下不情不愿的开了口,手都紧张的揪弄在了一起:“我昨晚学跳舞了。”
“跳舞这是好事啊,我们苗苗还培养兴趣爱好了。”
劳淮川说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喊爸爸了...”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小声,黏黏糊糊的,但还是被在场的众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王姨和程叔双双瞪大了眼,只有劳淮川还在平静的喝咖啡。
天菩萨啊,原来他们看的小说还是太低级了些。
程叔声音都有些在发抖:“不是啊,苗苗,你这,这,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啊。”
王姨应和着:“是啊,这也太快了。”
这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,更何况情感上的事强求不来的,要遵循过程,你瞧,这孩子说不定吃药吃傻了,爸爸都喊上了。
程叔和王姨都知道方苗瑁没有父母,是个孤儿,甚至还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所以劳淮川对他好,理应是应该产生依赖的...
方苗瑁有些着急,想要解释:“是因为我想要谢谢劳淮川,我看那个跳舞的时候他们都说这个是可以感谢和激励对方的。”
所以小猫才去学的,但是没有想到被打屁股了,他要给差评!
程叔看到方苗瑁委屈的脸色,都快着急哭了,心里不免升出了一股情绪,毕竟苗苗这孩子也是个心地善良的,又乖,每天上课老师还夸他呢。
于是画风一转:“哎哟,孩子想喊你就让他喊嘛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王姨给人打了一碗豆浆:“是啊,我们又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年轻人嘛,整点小情趣也都正常,他们还是很开明的,只不过没想到这种私事也拿到明面上来讲,王姨不禁抬手抹了下眼泪,本以为自己是个外人,没想到啊。
劳淮川有一瞬的错愕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:“你们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吗?这是有关于教育的事情。”
程叔若有所思的点头回应:“知道知道,我们都多大岁数了。”
方苗瑁拉帮结派成功,原本萎靡的气息顿时消散,又昂首挺胸起来:“你看,他们都支持我感谢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