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猫迟疑,小猫思考,一步三回头的往池子边挪去,只是几步路的距离被方苗瑁整的像是世纪大分离,每走两步路就要扭头看劳淮川还有没有站稳,眼神湿漉漉的,看的人心软。
阿彪很快迎了出来,是个面容很憨厚的青年,皮肤黝黑,身材健壮,他将一串钥匙给人递了过去:“先进来喝茶吧,他们估计还要玩会。”
“好。”
庭院很大,一层都是开放的格局,坐在侧屋也能将院中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屋子里摆放的都是些小玩意,手链、项链以及各式各样的符纸,跟方苗瑁之前给他的很像,但细看也能察觉到有所不同,劳淮川目光随意扫视过后,最后落在了门外蹲在水池边的身影上。
院子里,方苗瑁蹲在池子边,眼巴巴的望着水里的鱼,他想把耳朵和尾巴都放出来,但是劳淮川还在呢.....猫有些苦恼的皱了皱鼻子。
趁人不注意,他悄悄的掀开方花的虎头帽来偷看,随即又给他戴好,还顺带安抚地拍了两下:“你的耳朵还不能收回去吗?”
方花摇了摇头,指着自己的脑袋:“大,不够。”
方苗瑁听懂了他的意思,眼珠咕噜的一转,随即捧着人的脑袋‘吧唧’的亲了一口:“我现在没有红花,不能奖励你,等你耳朵收好了,我奖励你大宝贝。”
方花不太能听懂他讲话,只是点点头,探下手抓了一只鱼就给人递了过去。
方苗瑁兴奋的伸出手去接,鱼‘噗通’了两下,大大的鱼尾巴‘啪’的一下就直接扇了在方苗瑁的脸上,瞬间就浮现了一块红印子。
咪—被鱼打了!
头顶上的‘小猫处理器’嗡嗡的作响,呆楞了好一会,嘴巴一撅,眼眶瞬间就盈满了泪水。
劳淮川望着神台上的供奉出神,直到衣袖被人轻扯了一下,低下头,是刚才蹲在池子边玩耍的小孩。
方花扯着劳淮川的衣袖,指向院子:“苗,哭。”
苗苗哭了。
下一秒,方苗瑁委屈巴巴的跑了进来,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块,两边脸颊都带着清晰的红痕:“劳淮川,鱼打我,它打我!”
他太久没有捉鱼,刚才气急败坏的想要教训回去时又被鱼尾巴扇了个巴掌,小猫委屈坏了,跑回来拉着人的手就开始告状。
方苗瑁昨晚吹嘘吹到天上,夸自己抓鱼可厉害,但今天就被欺负了,小猫的面子都丢光了。
劳淮川微俯下身,拿出帕子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水渍,眉头微蹙:“疼不疼?”
方苗瑁嘴硬:“不疼。”转头就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