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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淮川没有回应,只是揉着?人的手反问:“那你累到?没有?”
方苗瑁嘀咕:我在家哪里可能会累....
饭后,劳淮川给人戴好帽子,黄色的小鱼围巾又缠绕在脖颈。
方苗瑁转头看了眼起风后被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,内心也跟着?雀跃。
他上次闹过脾气之后劳淮川答应每晚都会带他出?去?玩,哪怕是逛公园小猫都能高兴好久,更别提今晚去?东街,越临近圣诞,那块氛围也就?愈发浓厚,方苗瑁期待了好久。
港车的夜晚车水马龙,暖黄色的灯光映射在一棵又一棵圣诞树上。
热闹拥挤的街道,嬉戏吵闹的人群,轻缓柔慢的英文?歌舒卷着?欣欣向荣。
花环悬空高挂,洋洋洒洒飘着?雪花,巷子里的穿堂风刮的人刺骨寒冷,橱窗里亮晶晶的水晶球是一个小小的乌托邦。
两人身处在人潮中?,方苗瑁的手被人牵着?,冻红的唇在呼气时会氤氲成暖雾。
薄薄的纸片裹着?刚出?炉的鸡蛋仔,热气腾腾夹杂着?芝士的甜香,方苗瑁掰下一块就?递到?人嘴边,又是那句:“第一口给你吃。”
一片雪花飘落,方苗瑁不满的把它吹走:“为?什?么港城的雪是泡沫?”
“因为?港城不下雪。”
方苗瑁扁了扁嘴,牵着?人的手开始絮叨:“那过年我们?回村子里去?,那里会下雪。”
“我们?过年也会一起吗?”
劳淮川给出?承诺:“会。”
“我们?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方苗瑁吃的腮帮子鼓鼓,唇边还沾染了些芝士,思考了好一会才?点头:“那你要先答应过圣诞一起过。”
他可期待了,毕竟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过洋节呢。
在路过药店的时候方苗瑁说要进去?买药,劳淮川一听到?这个词脸色就?沉了下来。
方苗瑁拉着?人软声解释:“是买青草膏,我被蚊子咬了。”他说着?,就?把自己的围巾解开。
他有些不高兴,仰着?头把自己的脖子露给人看,跟人诉苦:“蚊子咬了我好几个包,你看,可红了。”
他也是这几天才?发现的,刚开始颜色还很淡,越到?后面越深,每天都会有,不只是脖子,手上腿上也都是。
白皙的脖颈上是几个交错分布的红印,有几块还有些深,越往下颜色越淡,平平的,也不痒,就?像蚊子包那样大。
劳淮川盯着?那处,神情自然?的抬手把他的衣服重新整理好:“快换季了是这样,不用青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