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苗瑁还是着了凉。
半夜被人?叫起?来喝了感冒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劳淮川本来今天不打?算让他来,方苗瑁执意?要跟着人?, 把自己的老?鼠背包带上后,来的途中满脸严肃。
男人?微低下身, 宽厚的掌心贴上了人?的脸颊,有些凉,还很软, 方苗瑁下意?识的在手心蹭了一下, 随即眯起?眼来:“你好烫。”
劳淮川确定人?没有不舒服后才放下手来。
他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特别?关心, 方苗瑁垂眸看着人?两手空空,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。
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, 消毒水浓厚的味道有些难闻, 他们?推开门时里面还有一位护工,见到?人?来站起?了身。
病床上的老?人?已经枯瘦的不像话,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是长而粗的滞留针,青紫的痕迹布满整个手臂, 微敞开的胸膛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。
方苗瑁看着病床上的人?眼里浮现了几?丝困惑,他抬头看人?, 劳淮川正跟护工沟通着什么,小猫也听不懂,在扭回过头时跟床上的人?对视。
明明人?很虚弱,那?双眼睛宛如毒蛇,可恶里又带着憎恨,方苗瑁被人?瞪着觉得莫名奇妙,睁大了眼睛又瞪了回去。
看什么看,小猫的眼睛才是最大的。
瞪人?途中又默默松开手,往劳淮川的跟前站,那?架势跟母鸡护小鸡似的。
毕竟在方苗瑁眼里这就是个坏人?,欺负他老?婆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敢瞪他!
劳淮川伸手把方苗瑁往后揽,护工听了几?句叮嘱,出去后特意?把门带上。
劳正华的视线落在两人?相牵的手上,呼吸间发出嘶哑的气,呕哑嘲哳宛如鼓风箱拉动的声音,仿佛用尽了全?身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:“你个混账。”
劳淮川垂眸,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头顶,眉眼下是一片阴影,看不清神色,回应也是草草了事:“嗯。”
全?身力气的辱骂换来一句淡漠的回应,像是一拳打?在棉花上,一旁的仪器在检测到?心率不稳后发出刺耳的急铃。
没有人?来,劳淮川抬手关掉呼应,留下病床上的人?气喘吁吁。
方苗瑁仰头看着人?,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?皱眉严肃:“你才是混账。”
小猫不会?骂人?,骂起?来时也是毫无威慑力。
但他知道劳淮川现在很开心,原来被骂了会?感到?开心吗?方苗瑁不知道,只?知道上次他扇人?巴掌时劳淮川也是这样。
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