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拆开?蛋糕盒子,默默吹灭了蜡烛,小心翼翼的拿出情绪盒子。
情绪盒子保存的很?完好,只有在生日当天劳淮川才会拆开?一个新的信,因为他舍不得?,他怕自己看完了就没有新的了。
方苗瑁在里面放了很?多哭丧表情的贴纸,因为他知道劳淮川总是不开?心。
劳淮川打开?了那封信,里面掉落出来两个立体的小?人贴纸,手牵着手,一个皱眉一个笑脸。
信封上写着:你又不高兴了吗?没?关系哦,我?今天还?在喜欢你ovo
劳淮川笑了,笑的很?苦涩,直到不属于纸张的湿润跌落,他才小?心翼翼的擦拭好重新迭回去。
公馆的铃兰花开?了一年又一年,暗香浮动,芬芳缠绕。
港城的发展越来越快,这块地皮价值越来越高昂,旁边的邻居换了又换,只有劳淮川还?坚守在这里,因为他怕搬走了,方苗瑁回家就找不到他了。
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即将到来,可幸福若如?此悲惨,请解救我?于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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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岁了,劳淮川又是自己过生日。
餐桌前他吹灭蜡烛,拿起手机熟练的发了一条微博,那是方苗瑁的微博,新的帖子上面只有一句:我?爱你。
评论区又炸开?了锅,十年下来的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的帖子,人们在讨论这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终于在十周年这一天登上了热搜。
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,劳淮川没?有看,默默吃完蛋糕起身上楼。
在第二年的铃兰花开?,劳淮川在家打理着花枝,白皙透明的小?铃兰开?的比以往还?要旺,在微风中摇曳着发出清脆的响。
阳光透过树叶打下点点光斑,风铃声随着一阵轻柔的风吹进公馆。
劳淮川打开?门,玲玲站在门口,她成熟了很?多,挺着个大肚子,脸上多了几分慈爱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十年过去了,岁月没?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心中了然。
玲玲将手中的摇篮举起,里面睡着一只小?玳瑁,很?漂亮,蜷缩着身。
劳淮川看到毯子上的起伏微微一愣,再抬头时沉静的脸上是恍惚和不可置信。
玲玲轻声的说:“他想你了,你好好养着吧。”
劳淮川接过那只猫,感受着怀里的柔软,温热的体温真实的不像话,他的怀抱在时隔十年后又再一次被方苗瑁扑满,所有的空虚和惘然在这一刻消散。
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,静静地,默默地。
滚热的泪水滴在怀中,烫的小?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