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紧紧扣着, 湿热的吻从脸颊一路落到脖颈, 小猫的尾巴在止不住的发抖。
方苗瑁任由人亲着,因为他知道人类吸猫会有些过分。
劳淮川松开?他时眼尾的泛红还没有消退,清晨的第一道光洒落进来给人增添几分韵味。
感受着手臂缠上来的毛绒,劳淮川抬手轻捏了?下方苗瑁的耳朵, 耳朵很敏感,一捏一个抖。
两人无声对视,劳淮川盯着他的眼睛, 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清澈透亮的像是?撞进了?一面湖泊,巨大的恐慌笼罩在心头。
有些粗粝的指腹轻抚上他的脸,劳淮川哑声询问:“苗苗,我是?谁?”
方苗瑁楞了?,思考好?一会才歪着脑袋,语气满是?疑惑:“人?”
一句回应千斤重,心脏像是?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揉捏,搅得呼吸不上来。
怀抱是?暖的,但人心如死灰。
其实劳淮川早该知道的,方苗瑁会忘记他,只不过来的有些快,快的他没反应过来。
劳淮川轻轻将人抱在怀里,骨节分明的手穿过细软的发丝,柔声引导:“我是?劳淮川,是?你男朋友。”
方苗瑁的脑袋瓜嗡嗡的转,尾巴一甩一甩的:“劳淮川?”
“嗯。”
—
客厅的沙发上,方苗瑁躺着,把脚伸的高高的晃啊晃,脚腕上的铃铛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细微的亮,声音清脆悦耳。
他知道这条铃铛是?劳淮川的,那为什么要戴到猫的脚上呢?
一旁的桌面上摆着日?记本,方苗瑁坐起身,翻来覆去的看,嗯,字丑丑的像蚯蚓,猫看不懂。
因为尾巴收不回去,他下身空荡荡的,上身只穿了?一件t恤,t恤很宽大,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大半个肩头。
方苗瑁扭头看向厨房,开?放式的厨房里男人背对着他,肩宽腰窄,健身后露出的手臂精壮有力,腰上系着一条嫩黄色的围裙。
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起身跑向厨房,脚腕上的铃铛丁零当啷的响,歪着头凑到人身旁,揽着劳淮川手,看着锅里的鱼汤眼睛直发亮:“鱼!”
劳淮川侧过头,眉头微蹙:“怎么不穿鞋?”
方苗瑁低头看了?下自己的脚,又看了?眼劳淮川的,思考两秒后扶着人踩到他的脚上,眉眼弯弯:“穿啦。”
劳淮川怕他站不稳,伸手将人环住,瘦了?。
“这里脏,出去玩?”
方苗瑁不乐意,抬手去扒拉人的嘴巴,看他不张嘴有些着急,皱眉拧脸的:“亮晶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