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突然惊醒,脸色惨白发?青,印堂处隐约透着股黑气,他刚想挣扎,两个年轻民警已经利落地将他反手扣住。
“杨智是吧?”老警察亮出证件,“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控制住杨智以后,他转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轮椅上的林筠和一旁的吴恙。
“伤都没好?全就跑来玩剧本杀?这么?有闲情逸致啊。”
如今怨煞已除,二人面对警察倒是不需要再有所隐瞒,只需要给这些天的异常行为编个合理的解释就行了。
林筠腼腆地笑了笑:“说来惭愧,其实我?们一直在私下调查吕辛树的案子,毕竟是我?室友,总觉得他的死?有蹊跷.…..”
“有线索应该尽早求助警察!”老警察脸色稍缓,但语气依然严肃。
“既然这样,都跟我?回局里做个笔录。”
……
刚一踏入警局,刺耳的争吵声就扑面而来。
“你孙子跳楼跟我?女儿有什么?关系?”
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正尖厉吼道。
“我?告诉你老不死?的,我?女儿可是重点大?学的苗子,差点被你家那个短命鬼害得跳楼!现在倒好?,你还想倒打一耙?”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?这么?难听!”
这个声音很?熟悉,正是吕辛树的外婆。
她被女人气得浑身发?抖,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孙子的遗照:“两个孩子明?明?.…..明?明?高中时那么?要好?.…..”
“呸!”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?乎戳到?老人脸上,“我?女儿将来是要嫁有钱人的,谁看得上你们家那个穷小子!”
“行了!”老警察一声暴喝,“警局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。”
女人撇了撇嘴,转头向门口看来,目光最终定在了杨智身上,表情一下翻了个样,一步并?两步往杨智靠去。
“这个才是我?女儿男朋友。”
“这么?急着跟杀人犯扯上关系?”林筠在一旁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?杀人犯?你谁啊?”唐母斜眼打量着坐轮椅的林筠,“哪来的瘸子。”
“人家的腿是救你女儿才受伤的。”警察冷冷说道,看向这女人的眼神越发?不喜。
“哼。”女人脸上挂不住,没再说话。
……
警察经唐萍跳楼一事之后,应当是对吕辛树一案重新进行了调查。
看现在的情形,可能已经掌握不少信息。
林筠被单独带进了一个房间做了笔录,他省略了关于灵异的部分,将可以解释的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