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传来。
他们在抽他的血?林筠凭着感觉猜测。
完成抽血后, 按压,贴胶布。
接着, 冰凉的金属器械靠近他的脸部,有人用手指粗暴地扒开他的眼皮,眼球感觉到一丝灼热。
然后, 又有细小冰凉的探杆伸进他的耳道, 转动?,探查。
是医生?林卓城找来的医生?
为了制造他确实病了、残疾的证据?
林筠强迫自己压下恐慌,深吸了一口气。他必须抓住任何一丝获救的机会。
“你好, 我的眼睛失明和耳朵失聪不是自然疾病,是林卓城和他找来的人故意造成的,他现?在囚禁我,是为了非法控制我,意图侵占遗产……”
林筠停了一下,他听不见自己的话,甚至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声?带是否振动?。
他也无法知?道那些按压着他的人是否有反应,是否听到了他的话,是否露出了讥讽或冷漠的表情。
程序化?的检查动?作似乎没?有丝毫停顿或变化?,各种他无法辨认的仪器和触碰在他身上进行。
所有的感知?都集中无法预知?的下一步上,每一种未知?的触碰都引来神经质的紧绷。
终于,不知?道过了多久,那些禁锢着他的手松开了。
他依旧僵硬地躺着,竖起全身的神经去倾听和观察,但只?有黑暗和寂静。
他无法确定那些人是否离开了,是否还站在床边无声?地注视着他。
也许他们正等?着他轻举妄动??
时间在绝对的静默中缓慢流淌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
恐惧并没?有因为触碰的消失而减退,反而因为这种不确定性而膨胀。
林筠慢慢地,极其缓慢地坐起身,坐在床沿,双臂环抱住自己,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神经长时间高度紧绷后的本能的生理反应……
时间在绝对的静默与黑暗中失去了意义,林筠试图集中残存的意志力去思?考,去规划,但所有的思?绪又都因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破坏。
他甚至不知?道门在哪个方向,即使出了门,又该往哪走?
不知?过了多久,一种新的感觉突兀地介入了。
长久的静默之下他的其他感官变得?敏锐了很多,空气似乎有了极其轻微的流动?。
有人进来了。
他绷紧身体,头部微微转向感觉传来的方向,身体却没?有什么力气。
一只?手摸上了他的脸。
林筠立刻挥臂格开,但相比于他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