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南式开在哪?”
他的目光时隔几年重新落在林卓诚的脸上, 细细打量他的五官。
林卓诚的眼窝比以前更深了,带着不健康的凹陷,眼里?布满血丝, 皮相因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颓败……
林筠五岁那年……或者可能更小,他记不清了。
记忆里?只有?一幕没有?前因后果的片段,也是林筠曾经对父亲这一角色唯一模糊的印象。
他曾无?意间撞破了林卓诚的出轨,陌生的女人发出刺耳的笑声,林卓诚嘴里?说?着他听不懂的污言秽语。
小林筠呆立在门口,林卓诚猛地回头,看不清楚的脸上却?是清晰的恼怒,紧接着便是厉声呵斥:“滚出去!”
小林筠似乎去找了妈妈,但结果如何他没有?印象了,只知道大概从那一天起,无?休止的争吵、哭闹、摔砸东西成了家?常便饭。
他妈妈变得歇斯底里?,而林卓诚带给?林筠的印象只有?一次次粗暴的摔门而去。
林筠至今都有?些难以适应较重的关门声,因为自那巨大的声响后,他妈妈总是会停止哭泣,用?一种空洞麻木、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的眼神看向躲在角落的小林筠……
……
在还小的时候,林筠承认他曾对父亲这个角色有?过模糊的幻想。
似乎是小学某个冬天的晚上,他和班里?的另一个男生都在巷子里?被几个高年级的混混堵住抢走了身上的钱。
推搡间,两个小孩的脸上都挂了彩,因为同为受害者,男生拉着并?不熟悉的林筠气?冲冲地回了自己家?。
他家?就在镇上临街的单元楼,男生的母亲看到儿子脸上的伤,心疼地直掉眼泪:“他爸!你?不能让咱儿子受人欺负!”
男生的父亲闻声从里?屋出来,手里?还拿着锅铲,听完儿子的讲述后一把扯下围裙,骂骂咧咧地从门后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:“走!带老子去找!反了天了,敢欺负我儿子!”
林筠后来没有?跟上去,他独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转身往家?里?走……
……
回忆来得莫名,林筠收敛心神又重复了一遍问题:“南式开在哪里?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?”林卓诚眼神下意识地闪烁,身体也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。
“林卓诚,”林筠打断他,“你?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。”
他微微前倾,降低音量:“你?和南式开合作杀人,不给?自己留一点反制或者找到他的手段?我不信。”
林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