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角猛地站起来,眼眶通红:“是?!都是?我不好!我就不该管你!你就该一个人烂死在这个破学校里!”
他?深吸一口?气。
“你知道最可?笑的是?什么吗?是?你明?明?活得像个可?怜虫,却还要装出一副不需要任何人的样子,你妈是?个自以为是?的神经病,你也?是?个自以为是?的神经病!”
林筠低着头没有?回应。
“赵角!”
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赵角的父母匆匆赶来,把人一把揽进怀里。
赵母看着儿子满身青紫当场红了眼眶,却在对?上?林筠视线时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?叹了口?气,带着赵角离开了。
而林筠母亲的手机始终无?法接通。
老师简单替他?处理了伤口?,让他?继续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?等待。
墙上?的时钟滴答作响,放学铃早已响过,校园渐渐空寂。
“可?能你妈妈在忙..….”老师犹豫地看着他?,“你能自己?回去吗?”
林筠点头。
老师其实不敢深问,她怕受到来自林筠的求助和期待,她也?害怕来自于那群在社会上?晃荡的未成年人报复。
最终只能看着林筠独自走出办公室门。
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筠走到操场角落的灌木丛,扒开枯枝,取出一根用塑料布包裹的钢筋,钢筋边缘被磨得锋利。
他?将其裹在校服里,转身往回走。
穿过熙熙攘攘的等死街,老人们在花坛边下?棋闲聊。
王奶奶尖细的嗓音格外刺耳。
“...…陈匀今天可?闹大?笑话了,在柜台被王家那个二儿子摸了下?,直接抄起锤子把人打进医院了…...”
“现?在还在派出所调解呢,要我说啊,寡妇门前是?非多.…..”
怪不得联系不上?。
林筠面无?表情地走过,握着钢筋的指节收拢。
他?拖着一条伤腿继续往前走,踏上?黄泉路。
巷子就在黄泉路上?,宫勋带着张时远,和一群呜呜泱泱的人果然等在那里。
“哟,这是?被打瘸了?”宫勋顶着一头黄毛咧嘴一笑:“有?种,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筠停下?脚步,右手紧紧握着藏在身后的钢筋。
他?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,这人也?别想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宫勋慢悠悠地走近,“听说你妈今天进派出所了?也?是?,长得那么骚......”
林筠垂着眼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