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下去!”
紧接着,他瞬间换上一副谄媚面孔,对苏闻贤躬身道:“大人明鉴,这等刁民所言不足为信。不如……请那苦主当面对质,真相自明?”
苏闻贤微微颔首,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楚南乔身上,再这样下去,这位太子殿下怕最多只能撑半个时辰了。
若未得解药……后果不堪设想,还须得速战速决才是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沉声道:“愣着作甚?还不速将人带上来!”
那女子被带了上来。凌乱的衣衫只稍做整理,一副被欺凌后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她声声控诉,涕泪俱下,悲愤之情溢于言表。
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姣好面容,任谁瞧了都不免心生怜惜。
苏闻贤的目光冷厉地落在下跪的女子身上,声音陡然转冷:“你可知,诬陷当朝储君,乃是……死罪!”
女子猛地抬起头,哽咽却异常坚定:“小女子明白!女子名节重于性命!若非太子殿下……殿下他……”
她哽咽着,似乎羞于启齿,“若非真有其事,小女子怎敢拿这清白性命作赌!”
语毕,她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:“大人明察秋毫,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!”
苏闻贤这才移开目光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,看向额头已渗出薄汗、显然在强自隐忍的楚南乔:“殿下,她如此控诉您,难道您……就不为自己分辩一句?”
楚南乔只觉得一股燥热翻涌不息。
他紧紧攥住拳,指甲深陷掌心,强迫自己声音保持平稳,却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沙哑:“孤以为……以苏大人的才智,这般显而易见的端倪,早已……了然于胸了!”
他此刻断然无法当众说要寻解药!可若再耽搁下去……当众失态,就算日后洗清冤屈,也必将招致无尽流言蜚语,颜面扫地!
“呵,”苏闻贤轻笑出声,“承蒙殿下抬爱!既如此……”
他随意地一抬手,冲着一旁的衙差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信口开河、诬陷太子的女子即刻押回刑部候审!”
“不!”女子惊恐地尖叫起来,猛地扭身看向刘员外,声音凄厉:“刘大人,刘大人救我!”
刘员外狠狠睨了她一眼,厉声喝道:“住口!”
随即急转身对着苏闻贤,脸上堆满惶恐与焦急:“苏大人!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
他不由分说将苏闻贤拉扯到一旁,声音压得极低,几近耳语:“此事……乃是上头授意!苏大人您岂能不知?”
苏闻贤嘴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,同样低语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