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可这是最稳妥的法子呀!”苏闻贤急急扯他衣袖,非要他转过头来看自己,“那小哥哥说矿洞会吃人,他爹爹不见了……神仙哥哥不是来查案的吗?”他眼里闪着光,竟透出几分锐利,“你明明夸过我机灵的。”
楚南乔终于侧首看他。
这双眼睛清澈见底,却仿佛藏了许多未说之言。即便只有十岁心智,竟已心思缜密、谋划周全。
他不由自嘲:若易地而处,自己能否做得更好?恐怕不能。
“嗯,你做得很好。”可正因如此,他心中反而多了几分警惕。
苏闻贤却没想那么多,一听夸奖,立刻眉开眼笑。
楚南乔看他这般模样,不禁感慨他这自得其乐的本事。
船行至湖心,近处水面有一株荷花正高雅绽放于碧叶之间。
此时不过是四月末,寻常荷花还未到花期,更何况这是一株并蒂莲,实在稀罕。
楚南乔不由多看了两眼。
一直盯着楚南乔的苏闻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扯着袖子指向湖心:“神仙哥哥,你喜欢那朵荷花?”
楚南乔未置可否,但苏闻分明看见他唇角微扬。
一时间,苏闻贤只觉得这般望着他,心中便满是欢喜。
楚南乔尚未回应,袖口骤然一空——
扑通一声,苏闻贤已跃入水中,迅速游向那株不合时宜的花。
“回来!”楚南乔厉声喝道,手已按上船栏。却见苏闻贤身手矫捷如游鱼,转眼已离船数丈。
骆玄凌闻声望来,见苏闻贤在水中奋力向前,忍不住低骂一声:“蠢货。”
不过片刻,苏闻贤已游回船边,正好停在楚南乔脚下,唇间正衔着那朵刚采下的并蒂莲。
楚南乔静立船头,俯视着水中之人,正迟疑着要不要伸手拉他。
却见苏闻贤浑身湿透,双手攀住船舷,朝他轻轻摇头,随即仰起脸来,目光灼灼地示意他接过那枝花。
“给。”他齿间轻衔花茎,笑意从眼底漾开,宛若波光流转。
楚南乔并未动作。
这时船身一晃,他顺势将楚南乔往船边拉近半步,自己则借力翻身上船,带起一片水花淋淋漓漓洒了楚南乔一身。
而苏闻贤已主动将花凑近——湿润的花瓣掠过他的下颌,留下一缕凉而轻痒的痕迹。
“拿着嘛。”苏闻贤固执地举着,眼看又要将花往他唇上凑。
楚南乔终是抬手接过。指尖相触时,苏闻贤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。那手心湿冷,力道却不容拒绝。